王野然後拿起槍，檢查了一下，還剩三發子彈。
黑子退出彈匣，藉著微弱的月光數了數：“還……還有四發。”
“夠了。走。”
王野率先下車，忍著劇痛，弓著身子，藉著路邊枯草和地形的掩護，向著撞毀的嘎斯69方向，悄無聲息地摸去。
黑子緊跟其後，握槍的手因為緊張和寒冷微微顫抖，但眼神卻異常堅定。
夜色是最好的掩護。
寒風呼嘯，掩蓋了細微的腳步聲。
兩人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獵豹，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片事故現場。
嘎斯69側翻在土坡下，車頭嚴重變形，駕駛室一側深深凹陷，車窗玻璃全碎。
車裡似乎沒有動靜，但隱約能聽到微弱的呻吟聲。
王野和黑子沒有貿然靠近，而是匍匐在距離車輛大約四五米外的一個雪坑裡，仔細觀察。
副駕駛一側的車門是開著的，一個人影趴在地上，一動不動，看衣著像是那個“刀哥”。
駕駛座的人歪在那裡，額頭一個血洞，顯然已經死了。
後車廂裡似乎還有人影在掙扎。
“野哥，副駕駛那個……”
黑子壓低聲音。
“可能還沒死透，也可能是裝的。”
王野眼神冰冷，“你左我右，繞過去。”
“先解決後車廂的，小心點。”
兩人分頭行動，從兩側緩緩向嘎斯69包抄。
地上的積雪吸收了大部分聲音，只有寒風吹過曠野的嗚咽。
王野從右側靠近，首先看到後車廂的情況。
車廂裡躺著兩個人，一個被變形的車體壓住了腿，正在痛苦地低聲呻吟，手裡還抓著一把獵槍，但似乎無力抬起。
另一個蜷縮在角落裡，抱著頭，似乎撞暈了。
王野沒有絲毫猶豫，抬起槍口，對著那個拿獵槍的，“砰”一聲響，子彈精準地射入對方太陽穴。
呻吟聲戛然而止。
接著，他對準那個暈過去的，同樣補了一槍。
動作乾淨利落，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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