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俄國人此時也已拔槍,但看到安德烈中槍,疤臉被震懾,又見王野的槍口已然轉向他,頓時也僵在原地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他剛才開了一槍打空,此刻位置暴露,完全在王野的射界之內。
倉庫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安德烈壓抑的痛哼。
韓三早已嚇得癱軟在地,褲襠溼透。
光頭漢子躲在遠處一堆鋼材後,抱頭瑟瑟發抖,連看都不敢看。
“剛子,繳了他們的槍!”
王野命令道,槍口在安德烈、疤臉和另一個俄國人之間緩緩移動,威懾著三人。
剛子早已在王野開槍的瞬間就撲向了掉在地上的安德烈那把手槍,此刻撿起槍,立刻衝向離他最近的疤臉,趁其猶豫,一個肘擊狠狠砸在疤臉持槍的手腕上!
“咔嚓!”
骨裂聲清晰可聞。
“啊!!!”
疤臉慘叫一聲,手槍脫手。
剛子一把抄起手槍,順勢一腳將疤臉踹翻在地,然後槍口指向那個還舉著槍、不知所措的俄國人,用生硬的俄語吼道:“放下!槍!”
那俄國人看了看被王野指著的安德烈,又看了看被剛子用槍指著的疤臉和自己,臉上掙扎了片刻,最終頹然鬆手,手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剛子立刻上前,一腳將地上的兩把手槍踢開,然後迅速用從疤臉身上搜出的皮帶,將痛呼不止的疤臉和那個俄國人反手捆了起來,同樣撕下他們的衣襟塞住嘴。
“安德烈先生,”
王野這才將槍口重新對準捂著肩膀、臉色慘白的安德烈,一步步走近,“現在,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?”
安德烈眼神怨毒地盯著王野,肩膀的劇痛讓他額頭冷汗涔涔,但他到底是個狠角色,咬牙硬撐著,用生硬的中文嘶吼道:“中國豬……你……你敢開槍……你走不出這裡!”
“能不能走出去,是我的事。”
王野在他面前兩步外站定,槍口微微下垂,指向他的膝蓋,“但現在,你的命在我手裡。”
“我問,你答。”
“答得我不滿意,或者敢喊人,我先廢你一條腿,再廢你另一條。”
“你想清楚。”
冰冷的槍口和更冰冷的眼神,讓安德烈毫不懷疑王野說到做到。
他臉上的肌肉抽搐著,終於,那股兇狠的氣勢萎靡下去,嘶聲道:“你……你想問什麼?”
“貨,是真的。”
“但你要定金是假,想黑吃黑是真,對吧?”
王野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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