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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完電話,我直接回了父母家。
週末的家裡空無一人,所有人都去了星瀾灣給妹妹慶生。
我走進臥室,拉出床底那個積了灰的行李箱。
沒有帶走任何周衡送我的東西。
我只拿走了我的證件、幾套換洗衣服和工作電腦。
裝滿行李箱,甚至不到二十分鐘。
在這個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裡,真正屬於我的東西竟然這麼少。
我坐在床邊,開啟手機,點進了航空公司的軟體。
訂了一張今晚十點飛往北城的單程機票。
那裡有我一直想去卻沒有去成的總公司專案組。
隨後,我開啟軟體,將婚慶、酒店、攝影群聊全部解散。
退回來的定金,我一分不差地轉給了周衡的卡上。
剛做完這些,周衡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
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,平靜地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蘇念,你跑哪去了?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習慣性的指責,背景音是嘈雜的音樂聲。
“婉婉嫌剛才的外賣不好吃,你去金拱門買二十個漢堡送過來。”
“還有,順便去花店拿一下我給婉婉訂的九十九朵玫瑰。”
“你剛才在朋友面前讓她沒面子,這回你要好好表現,給她道個歉。”
他總是這樣。
把所有的錯都推到我頭上,再理直氣壯地要求我補償。
我看著行李箱上的標籤,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我很忙,沒空去。”
周衡顯然沒料到我會拒絕,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。
“你忙什麼?”
“你今天又不用加班!”
“蘇念,你要是再這麼鬧脾氣,這房子你別想住進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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