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夏珩看著他,神色格外認真。
“因為你們是活生生的人。”
哥哥垂下眼睛,笑了一下,便跪了下來,
“臣,願為太子殿下效勞。”
再後來,夏珩送了大夏國的死囚過來。
偷樑換柱,換了哥哥與僅剩的31197名將士,投靠大夏。
如今回來,一來是如今暴君行事已經不得章法,百姓民民不聊生。
二來是為他們自己正名,他們,並非戰敗,並非無能。
三來是與家人團聚。
我靜靜地聽著,漸漸也紅了眼眶。
“所以你那日進城裝成乞丐,是為了刺探訊息?”
夏珩點點頭,
“大夏當然有自己的野心,你哥哥也有自己的私心,但我們不會為了自己的私慾,不顧大庸將士們的性命,成為和庸王一樣的人。”
我垂下眼,也和哥哥一樣跪了下來。
夏珩想攔,但最後還是垂下手。
“謝謝你,救了我哥哥。”
“謝謝你,保住了將士們的命。”
夏珩又變回了那副混不吝的樣子。
“救命之恩,以身相許?”
我沉默了一下。
他長嘆了口氣,拿起帕子擦了擦我有些髒的臉。
“樓聽雪,我是洪水猛獸嗎,讓你這樣害怕?”
“好了,如果你不願意,我就再努力。”
“總之,不會逼你。”
“你哥哥估計也處理的差不多了,你是跟我去宮裡,還是先回家?”
“我想回家看看我母親。”
只是從樓家走了幾天,再回來時,已經恍如隔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