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繼續留在公司,就籤移交。簽完,當著大家的面,給薇薇端杯茶。”
“再認下你之前搶功、鬧脾氣的錯。財務的預算,我立刻恢復。”
會議室裡,幾聲壓低的笑鑽出來。
那杯茶,早就擺到薇薇手邊。
蘇雅往後一靠,等著我低頭。
“籤吧。”她敲了敲桌面,“你不是最會算嗎。一杯茶,換一個月的預算,划算。”
我拿起筆,翻到末頁,簽下名字,把協議推回去。
“這業務她更會做。我不要了。”
會議室靜了半拍。
蘇雅臉上的笑僵住,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。
“你別衝動啊。”薇薇急忙把協議抓過去,低頭核對我的簽名,聲音軟得發膩,“專案壓力很大。以後你想回來,我分你一點活幹就是了。”
我擰開保溫杯,喝了口溫水。
“好啊。”
“到時候連著直播三十天帶貨,你別喊累。”
薇薇的手停在半空。
蘇雅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蘇漓,你什麼意思。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我把工牌從脖子上摘下來,撂在桌面。
“我下班了。”
“你敢走出這個門。”蘇雅站起來,“以後別想進蘇氏。”
“工牌都放這兒了。”我背起包,“進不進,你們說了算。走不走,我說了算。”
我往外走。
身後沒人攔。
電梯門緩緩合上時,我回頭瞥了一眼。
陸承舟站在原地,手裡攥著那份移交通知,指節白得刺眼。
他不知道。
他手裡那份紙,正被幾十萬人看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