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們稍微給她點好臉色,說幾句軟話,她就算再委屈也會嚥下去。”
“等硯舟的融資一到位,公司的授權一轉過來,媽立刻讓她給你騰位置。”
原來不是我不配被愛。
是我不是親生的。
二十八年。
我拼命證明自己的價值,以為只要足夠優秀、足夠懂事,就能填補那份若有若無的疏離。
卻不知道在他們眼裡,我只是個鳩佔鵲巢的賊。
一個用來給親生女兒擋災、鋪路,隨時能踢開的墊腳石。
我靠在牆壁上,渾身脫力。
門咔噠開了。
陳雨蕁走出來。
看到牆角的我,她愣了一下,眼底閃過惡意。
“哎呀,棠棠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她故意拔高音量,我爸媽慌張地從書房出來。
看到我,我媽臉色白了白,很快又端起慈母的架子。
“棠棠,你怎麼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?吃過早飯了嗎?”
看著這副拙劣的偽裝,我只覺得反胃。
我開口,聲音乾澀。
“我來拿體檢報告。”
我媽鬆了口氣,轉身去拿。
“體檢報告啊,媽給你收在抽屜裡了。”
陳雨蕁湊到我面前,壓低聲音笑了。
“溫棠,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是不是昨晚一個人獨守空房,沒睡好啊?”
“屬於別人的東西,就算霸佔得再久,遲早也是要還的。”
我看著這張當了十八年閨蜜的臉,接過我媽遞來的報告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
“不屬於我的東西,我嫌髒。”
轉身下樓時,陳雨蕁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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