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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舟衝破人群,在距離我兩步遠的地方被陸祈安的保鏢死死按住。
“棠棠!真的是你!”
他掙扎著,雙眼通紅,盯著我。
“棠棠,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?你為什麼要躲著我?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這三個月是怎麼熬過來的!”
他試圖用那種深情的語氣來打動我,就像以前他犯錯後哄我那樣。
可是,配合他現在這副落魄的模樣,只讓人覺得滑稽。
周圍的賓客安靜下來,竊竊私語聲不斷。
我站在高高的臺階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眼神平靜。
“沈先生,我們已經離婚了。請你注意分寸。”
沈硯舟吼道。
“我沒簽字!我沒有簽字!”
“棠棠,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。是我的錯。”
“我不該忽略你,不該讓雨蕁住進我們的婚房。”
“我已經把她趕走了,那個孩子根本不是我的!你原諒我好不好?我們重新開始!”
他竟然還以為,只要他低頭認錯,我就會回到他身邊。
陸祈安上前一步,將我護在身後。
“沈硯舟,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?”
他身材高大,氣場冷峻,足以對沈硯舟形成降維碾壓。
“溫棠現在是我的合夥人,也是我陸祈安要護著的人。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在這裡大呼小叫?”
沈硯舟愣住了,他看著陸祈安,又看看我,眼底滿是嫉妒和恐慌。
“合夥人?”
“棠棠,你寧願跟著這個外人,也不肯回我身邊嗎?我才是你的丈夫!”
我冷笑一聲,終於開口。
“丈夫?”
“一個在我哮喘發作時,把我鎖在房間裡,去陪小三給孩子抽血的丈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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