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連桌上的算盤和草稿紙都沒拿,只是低頭掃了一眼管網圖紙。
“主管道截面積資料,在製圖時被故意放大了0.5個單位的公差。”
“實際採購的管材,你們卻偷樑換柱,用的是次級低壓管。”
我反手拉開抽屜,將剛才查到的物料採購回扣異常賬單,扔在劉大彪的臉上。
“劉大彪,利用圖紙長期吃次級管材的差價回扣。”
“五年下來,你一個人吃掉廠裡整整八萬塊錢!”
我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。
“你是準備自己去公安局投案,還是我現在讓保衛科進來,綁著你送去吃槍子?”
前一秒還囂張跋扈的劉大彪被戳中了死穴,面無人色。
他腿一軟,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求饒。
“楚總工!我錯了!都是趙鐵軍逼我這麼幹的!”
“求您保住我這鐵飯碗!上面下面還有誰拿了錢,我全招!”
我以直接送交公安法辦為要挾,撬開了他的嘴巴。
半小時後,拿獲了一份各車間貪腐和吃回扣的人員大名單。
當天下午,我把名單交給保衛科,按圖索驥。
半天時間內。
直接抓捕了技術部和採購部三分之一的毒瘤黨羽。
鐵血的手腕加上真材實料的技術實力。
令剩下的所有技術員,對新總工心悅誠服,再不敢有半點小心思。
原本浮躁的技術部風氣,變得嚴謹高效。
我大刀闊斧,直接廢棄舊有落後的蘇標,引入嚴苛的航天質檢標準。
掃清了擴大生產的頑疾隱患。
同時,我將史密斯忍痛留下的高精度測量儀全權交予哥哥。
全面開啟紅星廠對進口裝置的升維攻堅戰。
煥然一新的紅星廠,產能迎來井噴式爆發。
職工士氣空前高漲。
然而,就在全廠沉浸在喜悅中時,市公安局刑警隊打來了一個電話。
被抓捕的趙鐵軍,在連審訊中扛不住壓力。
!工重方北——手黑的後背了出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