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大的晶瑩樹葉,在張教授蒼老的手中微微發光,葉脈如呼吸般流轉。
僅僅是捧著它,張教授就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清爽氣息撲面而來。
彷彿置身於雨後的原始森林,等候一晚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。
“神奇,太神奇了!”張教授雙手顫抖,眼神狂熱。
他一把拍開旁邊不知何人伸過來的手,吹鬍子瞪眼。
“都別動!誰給我弄破一點,我跟你們急!”
“走!回實驗室!把其它專案都停一停,先分析它!”
有人附和。
“對對,別囉嗦了,快走!我要分析它的細胞結構!”
“我要檢測它的能量輻射!”
“都讓開,我是物理學的,我先來!”
一群人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
他們急匆匆地進來,又眼巴巴地跟在張教授屁股後面,簇擁著那片葉子,風風火火地離去。
眨眼間,房間中的人就少了一半,剩下一些心理學家、社會學家之類的人。
為首的趙剛重重地撥出一口氣,努力平復著內心翻江倒海的情緒。
他看向林默的眼神,已經徹底變了。
如果說之前是審視和懷疑。
那麼現在,就是震驚、重視,以及......承載了整個文明重量的希望。
他臉上擠出一個有些僵硬但絕對真誠的笑容,
“別在意,他們這些搞科研的,就是一群瘋子。”
林默回過神來,擺了擺手:
“沒事沒事,能理解,能理解。”
趙剛沒有立刻開口詢問,而是抬手示意。
有人看到後迅速搬來幾把椅子,房間頓時從一個隔離觀察室,變成了一個最高規格的臨時會議現場。
幾位之前留在房間裡的心理學家和社會學家,立刻正襟危坐。
他們翻開手裡的筆記本,手中的筆懸在半空,目光灼灼地鎖定在林默身上。
趙剛坐的筆直,凝視著林默的眼睛:
“林先生,可否具體說說此次穿越所獲得的資訊內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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