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看，好像也沒多難。
他退出頁面，給芬朵娜發了條訊息：
“你回住處了嗎？”
過了一會兒，訊息回了過來。
“沒有。”
後面又跟了一句：“怎麼，有事？”
林默看著這句話，心裡莫名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打出“找你有點事”，想了想，又全部刪掉，換成了：
“沒有。”
這一次，芬朵娜只回了一個字。
“哦。”
林默盯著那個“哦”看了好幾秒，實在分析不出是什麼意思，看看AI的建議，得創造偶遇機會，於是只好起身往外走。
“查一下，芬朵娜在哪？”
“是！”站門口自覺跟上的警衛員吳鎖衛立即回應道。
……
商業街距離辦公區不遠，街邊既有大夏的餐館和商店，也有各族經營的鋪子。
矮人的金屬擺件店門口，掛著會隨風轉動的小風車。
隔壁精靈花店開著半扇門，幾株細藤沿著窗框攀上去，託著一排顏色各異的小花。
林默一路走到書店附近，隔著玻璃，很快看到了芬朵娜。
她站在靠窗的書架前，正低頭翻書，身邊的布袋裡已經放了兩本，露出一點彩色封面。
林默停下腳步，又看了一眼手機上的第一條建議。
自然見面。
他剛才才聯絡過對方，現在再裝偶遇，是不是有點不太對？
林默在門口遲疑片刻，正打算直接進去，店門已經從裡面推開。
芬朵娜抱著書站在門口，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旁邊的櫥窗。
“你在外面找什麼？”
“沒找什麼，我正準備進去。”
“你剛剛已經從門口走過去一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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