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這些都給你。”
夕夏被他逗笑了,伸手在他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: “這些錢是你的,我不能收。”
他困惑的眨了眨眼睛,又把這些錢塞進她懷裡:
“姐姐,我的東西都是你的。”
就算見到了井明焉發瘋傷人的樣子,但此刻,他小心翼翼的眼神讓他看起來像一隻可憐的小狗,她很難將他與殺人犯三個字聯絡到一起。
下午的時候,院方開了一個內部會議,夕夏作為井明焉的主治醫師被叫了過去。
會議室裡坐了幾個人,院長、主任、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行政人員,桌上攤著井明焉的病歷和近期的行為評估報告。
“井明焉的情況,你們也看到了。” 院長翻著報告,眉頭皺著,“家族遺傳性精神分裂,伴有嚴重的狂躁傾向,入院以來換了七個主治醫師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語氣沉了幾分:“如果他這一輩子都治不好,那他一輩子都得住在精神病院裡。”
夕夏沉默著沒說話。
“不過,家屬說如果他願意出院,可以接回去用私人醫生看護。”
這是好事啊,夕夏鬆了一口氣,如果找私人看護照顧他,說不定就能讓他更自由些,他的心情好了,說不定發病的頻率就少了。
但是,院長看了夕夏一眼:“不過井明焉自己拒絕出院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一瞬。
拒絕出院
院長叮囑了夕夏幾句,讓她好好醫治他。
會議後,她回到病房,井明焉聽見開門聲就抬起頭,湊到她面前:
“姐姐,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了。”
“是嗎?什麼時候?”
“星期四。” 他說,“姐姐能陪我出去吃頓飯嗎?就一頓,我好久好久沒有在外面吃過飯了,我想讓你陪我一起過生日。”
夕夏剛想笑著答應,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日期——
她翻了一下手機日曆,動作頓住了。
星期四,恰好是紀臨安排的,帶她回家見他父母的日子。
紀臨提前一週就跟她說了,她答應得乾脆利落,還專門買了條新裙子準備穿過去。
“姐姐?” 井明焉沒聽見她回答,“姐姐那天有事嗎?”
夕夏把手機鎖屏,看著他那雙帶著期待的眼睛,張了張嘴:
“星期四啊……星期四姐姐剛好有點事情,可能騰不出時間。”
“什麼事呀?” 他問,語氣還是軟軟的,“不能改一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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