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來!你快出來!”
井明焉的頭從她的領口拱了出來,頭髮蹭過她的鎖骨和下巴,亂蓬蓬的,他仰著臉,嘴角還翹著,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她。
“幫姐姐擦乾淨呀。”
他理所當然地說,聲音還帶著衣服裡悶出來的微啞,“外面擦不乾淨,裡面一定也髒了。”
夕夏愣了一下,低頭才意識到她今天穿的裙子領口開得低,冰淇淋融化的奶油順著鎖骨往下滲了一點,在胸口處的皮膚上留下幾道黏膩的痕跡。
沒想到他連這個都看到了。
她還沒來得及伸手去擦,井明焉已經低下頭,溫熱的舌尖碰上了她鎖骨下方那一道奶油漬,還有像繼續往下的意思。
夕夏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,猛地攥住了他的後頸,把他往外拉開。
“井明焉!” 她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嚴厲,“我生氣了,你這個壞孩子,趕緊給我出來!”
井明焉被她掐著後頸,仰著臉,舌頭還懸在半空,嘴角掛著一絲粉色的奶油痕跡,紅了眼圈: “我不是壞孩子... ...”
他安靜了一秒,然後低下頭,伸出舌尖,把她鎖骨上那一點冰淇淋舔乾淨了。
然後才慢慢從她的領口退了回去。
他整個人從她衣服裡退出來,站在她面前,乖乖地把被她扯亂的裙襬撫平,垂著手,被訓過之後老老實實站在原地。
“姐姐別生氣。” 他的聲音低低的,“我就是想幫你擦乾淨。”
夕夏靠在牆上,胸口劇烈起伏著,連衣裙被他拱得皺成一團,領口歪斜著露出半邊肩膀。
她看著他這副乖巧認錯的樣子,又氣又無力,最後只是深吸了一口氣,把領口扯正,轉身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。
“回醫院。” 她說,聲音發緊,“我不舒服,我們回去。”
夕夏甚至沒有看他,直接轉身往洗手間外走,高跟鞋在瓷磚上敲出一連串急促的聲響。
井明焉知道她真的生氣了,沒有扯她的衣角,只是安安靜靜地跟在她身後,隔了兩步遠,垂著手,像被罰了不許說話一樣。
回程的公交車上一路沉默。
井明焉坐在她旁邊,偏著頭看她,一雙眼睛偶爾動一下,從玻璃的反光裡偷偷看她。
夕夏沒有注意。她全程攥著手機,螢幕亮一下她就立刻低頭看,紀臨那邊依然沒有任何訊息。
到了醫院,井明焉自己下了車,夕夏領著他穿過走廊,回到重症區那扇鐵門前,護士迎上來接他,他回頭看了她一眼,嘴唇動了動,像想說什麼,但終究沒有開口。
“進去吧。”
夕夏站在門口,語氣已經比剛才緩和了一些,但還是帶著明顯的疲憊,“好好休息,姐姐改天再來看你。”
井明焉點了點頭。
犯了錯之後,非常聽話。
他轉身走進病房,在床邊坐下,把腳上的鞋脫了整整齊齊擺好,然後抬起頭,隔著那扇正在關上的鐵門的縫隙,看了她最後一眼。
。屈委很眼一那
。了走步快轉,眼開別夏夕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