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廢土求生之我成了家裡的頂樑柱》第12章 小屠夫剝皮劊子手?(2)

作者:日進斗金的鹹魚·2小時前

“哥,把匕首給我。”蘇沫伸出小手,語氣堅定得不容拒絕。

蘇南風嚇了一跳,趕緊把匕首往身後藏了藏,臉色都變了,連聲說道:“不行不行!這東西太鋒利了,你個小丫頭片子,拿在手裡多危險,萬一割到手怎麼辦?”

“我要剝皮。”蘇沫一臉認真,眼神亮晶晶的,透著一股子倔強,“你們都不會,只能我來了。”

孤狼也覺得這事不靠譜,皺著眉勸道:“小丫頭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。這變異兔皮糙肉厚,你人還沒兔子躺著高呢,怎麼下手?別到時候沒剝成皮,反而傷了自己。”

“別小看人!我能行!”蘇沫叉著腰,小胸脯挺得高高的,一臉不服氣的樣子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底氣,就是心裡隱隱約約覺得,這件事她能做成。蘇南風拗不過她那股子倔強勁,只好小心翼翼地把匕首解下來,手把手地教她怎麼握刀,怎麼發力,怎麼避免割傷自己,嘴裡還在反覆叮囑:“小心點,慢慢來,要是不行,就趕緊喊我們,聽見沒?”

蘇沫點了點頭,接過匕首。冰涼的金屬觸感從指尖傳來,順著手臂蔓延到四肢百骸,奇怪的事情發生了。

就在她的指尖緊緊握住刀柄的那一刻,一股陌生的記憶碎片突然毫無預兆地湧入腦海——不是她這幾年在廢土掙扎求生的記憶,而是屬於另一個靈魂的、遙遠又清晰的畫面。

畫面裡,有乾淨整潔的廚房,潔白的瓷磚,明晃晃的燈光,案板上擺著一隻處理乾淨的兔子。一個穿著白色圍裙的身影正站在案板前,手裡握著一把鋒利的菜刀,手法熟練得驚人。

只見那人先是在兔子的後腿處劃開一道小口,然後順著皮肉的縫隙,用刀尖輕輕挑起,手腕一轉,皮毛就被整齊地剝了下來,動作行雲流水,絲滑得像德芙巧克力在嘴裡融化的瞬間。

那是好像是她前世的記憶!她前世說不定是個廚藝,跟人學過屠宰和剔骨的手藝,竟然連現在的自己都記憶猶新,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!

蘇沫的眼睛亮得驚人,心裡的忐忑和不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自信。她握著匕首的手穩了穩,深吸一口氣,邁著小短腿,鄭重其事地蹲在了變異兔的旁邊。

蘇南風和孤狼都屏住了呼吸,緊張地看著她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在他們看來,這小丫頭片子也就是一時興起,鬧著玩而已,說不定連刀刃都不敢往兔子身上碰,頂多是比劃兩下就放棄了。

可下一秒,他們就被狠狠打臉了,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震驚,最後變成了目瞪口呆。

只見蘇沫先是用匕首的尖端,在兔子的後腿處小心翼翼地劃開了一道細細的口子。那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,只劃破了表層的皮毛,沒有傷到裡面粉嫩的兔肉。然後她把手指伸進豁口,輕輕一扯,就把皮毛和肉分離開來,露出了裡面白色的筋膜。緊接著,她握著匕首,順著皮肉的縫隙,快速而精準地遊走起來。

刀尖劃過的地方,皮毛被整齊地剝開,沒有絲毫多餘的切割,甚至連一點肉屑都沒帶下來。她的動作熟練得不像話,手腕翻轉之間,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感,哪裡像是個四、五歲的孩子,分明就是個經驗老道的屠夫,幹了十幾年的老手!簡直就是屠夫劊子手啊!

蘇南風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手裡的採集鏟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,他卻渾然不覺。他張著嘴巴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打轉:這是我妹妹嗎?這真的是我那個連走路都有時候會摔跤的妹妹嗎?

孤狼靠在樹幹上的身體也猛地直了起來,雙手抱臂的姿勢散了,眼神里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,死死地盯著蘇沫的動作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
他見過不少天賦異稟的孩子,在廢土的磨礪下,早早地就掌握了各種求生技能,可他從來沒見過這麼小的孩子,能把剝皮這種技術活幹得這麼漂亮,這麼利落!

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!

蘇沫可沒空管他們的震驚和錯愕,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手裡的匕首和眼前的兔子身上。她的個子太矮了,處理兔子的下半部分還勉強夠得著,可到了兔子的脊背和上半身,就有點費勁了。

她踮著腳尖,伸長了胳膊,小臉憋得通紅,胳膊都酸了,還是夠不到兔子的脊背,急得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
孤狼最先反應過來,他快步走上前,一言不發地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把兔子翻了個身,讓它的脊背朝下,這樣一來,蘇沫處理起來就方便多了。他的動作很輕,生怕打擾到專心致志的蘇沫。

蘇南風也趕緊湊過來,幫忙扶住兔子的身體,防止它往一邊倒,還不忘伸手給蘇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低聲說道:“慢點來,不著急。”

有了兩個人的幫忙,蘇沫的速度更快了。她的小手握著匕首,上下翻飛,動作行雲流水,快得讓人眼花繚亂。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,落在她專注的小臉上,汗珠順著她的額角滑落,她卻連擦都顧不上,一雙大眼睛緊緊盯著手裡的活計,眼神專注又認真。

周圍靜悄悄的,只有匕首劃過皮毛時發出的輕微“沙沙”聲,還有風吹過樹葉的“簌簌”聲。蘇南風和孤狼一左一右地蹲在旁邊,大氣都不敢喘,生怕打擾到這個小大人似的丫頭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太陽漸漸升高,把林間的霧氣驅散得乾乾淨淨。

大概過了不到二十分鐘,蘇沫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她站起身,甩了甩髮酸的胳膊,看著地上那張完整的、平鋪開來的兔皮,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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