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廢土求生之我成了家裡的頂樑柱》第19章 前有堵截,後無退路???眼看着成了盤中餐?(2)

作者:日進斗金的鹹魚·6小時前

蘇南風更是緊緊攥著蘇沫的手,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,帶著粗糙的繭子,卻異常有力,攥得蘇沫的手生疼。可蘇沫一點都不覺得疼,反而覺得無比安心。她知道,哥哥一定會保護好她的。蘇南風生怕她再出什麼意外,幾乎是拖著她往前跑,嘴裡還不停地喊著:“快!再快點!”

三人不敢回頭,拼了命地往前跑。他們的腳步聲雜亂而急促,驚飛了枝頭的幾隻變異鳥雀,那些鳥雀發出尖利的叫聲,撲稜稜地飛向天空,打破了林間的寧靜。

蘇南風心裡清楚得很,這變異松鼠可不是好惹的。他以前聽棚戶區的老人說過,變異松鼠是末世裡最記仇的變異獸之一。它們速度快得驚人,在林間穿梭,比閃電還快;爪子鋒利無比,能輕易撕開人的皮肉;而且最要命的是,它們喜歡群居,一旦惹了一隻,就相當於捅了松鼠窩。那些傢伙會循著氣味,不死不休地追著你跑,直到把你撕成碎片才肯罷休。

與其和它們硬碰硬,不如趕緊溜之大吉。廢土世界裡,活下去才是硬道理。

孤狼的心裡也是同樣的想法。他常年在林子裡闖蕩,見過太多因為一時逞強,而被變異獸圍攻的倖存者。

他知道,這隻松鼠雖然現在被板栗吸引了,但等它反應過來,絕對會追上來。而且,它很可能會叫來同伴。到時候,別說他們只有三個人,就算是一支裝備精良的傭兵隊,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

林間的樹木越來越茂密,參天大樹遮天蔽日,陽光只能透過樹葉的縫隙,灑下斑駁的光影。地上的落葉積了厚厚的一層,踩上去軟綿綿的,卻也格外影響速度。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跑著,褲腿上沾滿了露水和泥土,鞋子裡也灌進了不少落葉。

蘇沫跑得氣喘吁吁,小臉紅撲撲的,像熟透了的蘋果。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,順著臉頰往下淌,滴在衣領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。

她的小短腿已經快跟不上哥哥和孤狼大叔的腳步了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,胸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,悶得難受。可她一步都不敢停,她知道,只要一停下來,就會被那隻松鼠追上。

她能感覺到,自己的心臟跳得飛快,像要跳出嗓子眼。耳邊全是自己粗重的呼吸聲,還有哥哥和孤狼大叔的腳步聲。她緊緊地攥著哥哥的手,指甲都快要嵌進哥哥的肉裡,嘴裡不停地念叨著:“跑!跑,跑,快跑!”

蘇南風拉著她的手,步伐又快又穩。他的體力比蘇沫好得多,雖然也跑得滿頭大汗,卻依舊速度不減。他嘴裡還不忘叮囑:“沫沫,跟上!別回頭!”他不敢回頭,生怕一回頭,就看到那隻松鼠追上來的身影,更怕蘇沫會因為回頭而摔倒。

孤狼跑在最前面,他的身形矯健,像一隻靈活的豹子,在林間穿梭自如。手裡的砍刀始終保持著戒備狀態,刀刃的嗡鳴聲在林間迴盪。

他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,耳朵豎得高高的,聽著身後的動靜。他的經驗豐富,知道在這種情況下,最忌諱的就是慌不擇路。他一邊跑,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地形,尋找著可以藏身的地方。

他們跑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,身後始終沒有傳來松鼠追趕的聲音。蘇南風心裡稍稍鬆了口氣,難道那隻松鼠還在啃板栗?或者,它已經把他們忘了?

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,就被他掐滅了。不可能!變異松鼠的記性好得很,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!

可就在這時,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尖利的“嘰嘰”聲,那聲音帶著憤怒和不甘,像是在咆哮,又像是在召喚同伴。那聲音尖銳刺耳,穿透了林間的風聲,清晰地傳到了三人的耳朵裡。

緊接著,就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那腳步聲很輕,卻異常迅捷,“噠噠噠”的,像是雨點落在地面上。那聲音由遠及近,快得驚人,彷彿就在耳邊。

不好!那松鼠追上來了!

蘇南風臉色一變,心臟猛地一沉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。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去,這一看,嚇得他魂飛魄散。

只見那隻變異松鼠正邁著短腿,飛快地朝著他們追來。它的嘴裡還叼著半顆沒啃完的板栗,金黃色的果仁露在外面,隨著它的奔跑一顛一顛的。

它的綠油油的眼睛裡滿是怒火,像是被搶了糖果的孩子,兇光畢露。顯然是發現自己的美食被打擾,還讓獵物跑了,正惱羞成怒。

這變異松鼠的速度,果然快得離譜!

它的四條腿像裝了彈簧一樣,在林間穿梭自如,粗壯的尾巴保持著平衡,每一次跳躍,都能躍出好幾米遠。那些擋路的小樹,被它輕易地撞斷;那些交錯的樹根,根本攔不住它的腳步。它就像一道灰褐色的閃電,在林間飛速穿梭,眼看就要追上他們了。

蘇南風的心沉到了谷底,他知道,以他們的速度,根本跑不過這隻兇獸。他的腿肚子開始發軟,一股絕望的情緒湧上心頭。

孤狼也回頭看了一眼,臉色同樣凝重。他握緊了手裡的砍刀,刀刃的嗡鳴聲變得更加急促。他知道,跑是跑不掉了,只能拼了!

果然,沒過多久,那隻變異松鼠就抄了近路。它猛地一躍,跳上一棵大樹的樹幹,然後藉著樹幹的彈力,再次躍起。灰褐色的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,從一棵大樹上一躍而下,穩穩地落在了他們面前,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

它的落地很輕,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音。可落在三人的心裡,卻像是砸下了一塊巨石。

松鼠穩穩地站在那裡,嘴裡的半顆板栗掉在了地上,它卻渾然不覺。它齜著牙,露出尖利的牙齒,那些牙齒雪白而鋒利,閃著寒光。綠油油的眼睛裡閃爍著兇光,死死地盯著三人,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威脅聲,像是在警告他們:站住,別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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