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狼和蘇南風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豌豆射手,生怕它再次發射攻擊,根本沒注意到蘇沫的動作。
蘇沫貓著腰,小心翼翼地靠近豌豆射手,直到離它只有幾步遠的時候,她才停下腳步。
她看著豌豆射手那粗壯的根部,嚥了咽口水,然後猛地撲了上去,一把抱住了它的莖稈,使出了吃奶的力氣,往上拔。
“嘿呀!”蘇沫小臉憋得通紅,嘴裡喊著號子,使勁兒往上拽。
別說,她這力氣還真不小。大概是這些天吃了太多蘊含能量的食物,她的力氣比同齡的孩子大了不少。
那豌豆射手似乎沒料到會有人來拔它,猛地晃動起來,兩片葉子瘋狂地搖擺著,炮筒也試圖轉過來攻擊蘇沫。
但蘇沫死死地抱著它的莖稈,就是不撒手。她雙腳蹬著地,身體往後仰,使出了渾身解數。
“加油!加油!12加油!”蘇沫在心裡給自己打氣。
終於,隨著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豌豆射手的根部被拔了出來,帶著一團泥土,被蘇沫抱在了懷裡。
失去了土壤的依託,豌豆射手頓時蔫了下來,炮筒耷拉著,兩片葉子也不再搖擺,看起來毫無力氣。
孤狼和蘇南風看著這一幕,都驚呆了。
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蘇沫抱著那株剛才還凶神惡煞的豌豆射手,站在那裡,氣喘吁吁。
孤狼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他活了這麼大,見過打怪的,見過躲怪的,就是沒見過把怪連根拔起的!
這是什麼騷操作?!
蘇南風也愣了半天,才反應過來,趕緊跑過去,扶住妹妹:“沫沫,你沒事吧?”
蘇沫搖了搖頭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看著懷裡蔫耷耷的豌豆射手,眼睛亮晶晶的:“哥,它好像沒力氣了。”
孤狼走了過來,圍著豌豆射手轉了兩圈,嘖嘖稱奇:“你這丫頭,真是……太牛了。”
他算是服了,徹底服了。這小錦鯉,不光運氣好,膽子還大,腦回路還跟別人不一樣。
蘇沫抱著豌豆射手,突然想起了自己撿到的那個神秘金屬球。那金屬球自從被她撿到後,就一直揣在兜裡,有時候碰到變異植物,金屬球會微微發熱。
這幾天因為要出去採集,怕丟了就沒帶,自己應該回去讓它看看,說不準,這玩意兒能制服這株豌豆射手呢?
她抬頭看向蘇南風:“哥,你去找個麻袋來。”
蘇南風雖然不知道她想幹什麼,但還是聽話地去找麻袋了。末世裡,麻袋是很常見的東西,很快,他就從旁邊的斷牆下找到了一個破舊的麻袋。
蘇沫接過麻袋,把豌豆射手的炮筒塞了進去,又用繩子把麻袋口紮緊,然後一圈又一圈地,用繩子把豌豆射手五花大綁起來,綁得嚴嚴實實。
做完這一切,蘇沫拍了拍手,看著被綁成粽子的豌豆射手,滿意地點點頭。
她歪著小腦袋,自言自語道: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呀!我給你找了個好工作,以後你就待在我家門口,看家護院,包吃包住哦!
豌豆射手:“我謝謝你啊,還給我安排了工作。聽我說謝謝你,因為有你,溫暖了四季???”
孤狼站在一旁,看著蘇沫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,再次被重新整理了認知。
他看著那株被綁得動彈不得的豌豆射手,又看了看一臉得意的蘇沫,突然覺得,這個廢土世界,好像變得越來越奇怪了。
。子樣的識認不他了顛於終,界世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