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七上八下,一邊跑一邊在腦子裡瘋狂亂想:
怎麼了?
遇到變異獸了?
被什麼東西咬了?
傷得很重?
流血了?
斷手斷腳了?
怎麼就喊救命了?!
短短幾步路,蘇南風心裡已經腦補出了七八種危險、慘烈、嚇人的場面,甚至都想好要怎麼衝上去拼命,怎麼保護妹妹,怎麼跟敵人死磕到底了。
他幾乎是衝到蘇沫面前,一把就拉住了妹妹那隻受傷的小手,語氣急促又緊張,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:
“怎麼了?傷哪兒了?嚴不嚴重?!快給我看看!”
他低頭,迫不及待、心急如焚想要看看妹妹到底傷得有多重,怎麼就到了要喊“救命”的地步。
結果這一看——
蘇南風當場愣住。
徹底愣住。
直接愣住。
愣得跟個木頭人似的。
緊接著,一股莫名、複雜、哭笑不得、又好氣又好笑的情緒從心底直衝頭頂,讓他整個人都有點哭笑不得,血壓都忍不住跟著一陣飆升,直衝腦門,差點當場暈過去。
只見蘇沫指尖那道所謂的“重傷”、“致命傷”、“能喊救命的傷”,已經快癒合了!
就一道淺淺小小的口子,破皮都算不上嚴重,比蚊子咬的口子大不了多少,此刻甚至都已經開始慢慢收口,除了剛才那一點紅痕,幾乎都快看不出來了。
蘇南風沉默了。
沉默是今晚的廢土。
他低頭看著妹妹那道快痊癒的小傷口,又抬頭看了看妹妹那副一臉“我超委屈我超疼我超可憐”的小表情,一口氣憋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來,差點憋出內傷。
他無奈又好笑地看了蘇沫一眼,眼神里滿滿都是“我真服了你這個小傢伙”、“我這輩子是造了什麼孽才有你這麼個妹妹”、“我真的會謝”的意味。
半晌,他才幽幽開口,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無奈、寵溺、又好笑又好氣:
“蘇小沫,幸好我來得快,不然你這傷口……都要自己好了!都要徹底消失不見了!”
蘇沫一聽哥哥這話,再一看哥哥那明顯無奈、哭笑不得的表情,當場就有點小尷尬。
尷尬得腳趾蜷縮,尷尬得能在地上摳出三室一廳,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。的似果蘋小的跟,的撲撲紅,燙發點有微微蛋臉小,勺腦後的己自撓了撓輕輕,手的傷沒隻那己自起抬地識意下,睛眼眨了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