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忽然驚喜地發現,那種無時無刻不在折磨它的劇痛,竟然真的在一點點減弱!尤其是屁股後面那一片區域,慢慢變得麻麻的,失去了原本的知覺。
到最後,它甚至感覺不到自己菊花的存在了。(懂得都懂,不懂的,猜一下,猜不到的艾特我)
那種從地獄瞬間回到人間的解脫感,讓變異蟾蜍差點舒服得哼出聲來。那種從地獄瞬間回到人間的解脫感,讓變異蟾蜍差點舒服得哼出聲來。
就是現在!
蘇沫眼睛一亮,知道時機已經成熟,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!
她抱著豌豆射手,輕輕拍了拍它圓圓的小腦袋,壓低聲音,對著豌豆射手悄悄囑咐了幾句,小手指著變異蟾蜍那一個需要處理的位置,非常明確地給出了指令。
“對準那裡,知道嗎?就那裡!”
豌豆射手葉片輕輕晃動,像是在用力點頭,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樣。好的好的!主人放心!保證完成任務!絕對不會打偏!
蘇沫往後輕輕退了一小步,給豌豆射手留出足夠的空間。
豌豆射手調整好角度,圓圓的炮口對準目標,體內能量微微湧動,只聽見“biubiu”一聲輕響,一顆小小的豌豆炮彈,瞬間激射而出!
啪!
一聲清脆的爆炸聲響起!
變異蟾蜍只聽到身後傳來什麼東西爆開的聲音,緊接著,屁股後面傳來一陣火辣辣的感覺,算不上疼,頂多就是有點灼熱、有點酸脹。
可和之前那撕心裂肺的劇痛比起來,這點感覺,簡直就跟撓癢癢一樣,舒服得它差點直接飄起來。
困擾了它整整許久的痛苦,就這麼一瞬間,煙消雲散!
它整個蟾蜍都輕鬆了,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舒坦,就連原本昏沉的腦袋,都瞬間清醒了不少。
蘇沫一看成功了,心裡鬆了一大口氣,不敢有絲毫停留,立刻從自己的小揹包裡拿出珍藏的療傷藥劑。
這瓶療傷藥劑來之不易,是她之前好不容易攢下來的,上次給凱撒用了之後就剩下不多,本來是留著自己應急用的。可現在情況特殊,她也顧不上心疼了。
她也不想用手或者別的東西去直接觸碰那個尷尬的位置,先不說乾不乾淨,衛不衛生,萬一操作不當,一不小心又把蟾蜍弄疼了,以這大傢伙的體型,只要輕輕一口,就能把她直接吞下去,那可就真的太不美妙了。
思來想去,蘇沫乾脆直接拔掉瓶塞,抬手就把整瓶療傷藥劑,一股腦全都潑在了變異蟾蜍的傷口上。
療傷藥劑接觸到傷口的瞬間,立刻發揮作用,清涼的感覺蔓延開來,進一步緩解了不適,還能加速癒合。
蘇沫做完這一切,拍了拍小手,長長舒了一口氣。
秉著做好事不留名、深藏功與名的態度,她覺得自己是時候趕緊撤退了。
誰知道這隻變異蟾蜍清醒過來之後,會是什麼反應。萬一它緩過味來,覺得自己被冒犯了,惱羞成怒要找她算賬,以她這小短腿,跑都跑不掉。
想到這裡,蘇沫不敢多留,小短腿飛快倒騰,轉身就想跑回大部隊。
可她還沒來得及跑出兩步,胳膊一緊,整個人就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輕輕抓了起來。
原來是孟虎。
原來是孟虎實在放心不下,心裡七上八下,生怕蘇沫出事,早就悄悄跟了過來,一直躲在一旁觀察。從蘇沫給蟾蜍注射麻藥,到豌豆射手遠端“開炮”,再到蘇沫潑療傷藥劑,全過程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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