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通道中段靠後的位置時，陸棲又在一家攤位前面停了下來。
這個攤位上的貨物擺得比較隨意，各種大小不一的石頭散亂地堆在桌面上，有的打磨過，有的還帶著毛坯樣的粗糙邊緣。
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伯，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夾克，正靠在椅背上打盹，手裡還捏著一杯已經涼透了的茶。
陸棲的目光落在桌面角落一塊不起眼的灰色石塊上。
那石頭大概拳頭大小，形狀不規則，表面粗糙得像是剛從河床裡撿上來的，顏色也是那種最普通的泥灰色，混在周圍一堆碎石裡面完全沒有任何特別之處。
但陸棲的系統在掃過那塊石頭的時候，跳出了一條讓他微微眯起了眼睛的資訊。
【內含物：高階葉之石，包裹於灰巖外殼中，尚未顯露。】
陸棲不動聲色地伸手把那塊石頭拿了起來，在手裡掂了掂。
重量比同體積的普通石頭要稍微沉一點點，但如果不仔細感受根本察覺不到。
如果不是自己有系統看得出來，不然自己就認為這擺石頭在這裡是不是有毛病，這石頭路上也是有的。
外殼確實是一層天然的灰巖包裹層，也許是某個古老的地質變動把一枚高階葉之石裹了進去，經過漫長的歲月形成了這層偽裝。
“老闆，這塊石頭怎麼賣？”陸棲把那塊石頭放在掌心裡託著，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。
老伯被他的聲音吵醒了，眯著眼睛看了看陸棲手裡的石頭，又看了看桌面上那一大堆還沒賣出去的同類貨色，顯然根本不記得哪塊是哪塊了。
“哦，那個啊……一萬塊，你拿走吧，那堆石頭都是我從郊外拉回來的，裡面說不定包著什麼好東西呢，看你運氣。”
陸棲在心裡快速換算了一下，一枚高階葉之石如果單獨在市場上出售，價格至少在幾百萬以上。
但如果他直接出一萬買下來，攤主可能會察覺到這塊石頭有什麼特別之處，臨時反悔加價。
而且這堆石頭確實都是攤主從郊外撿回來的，估計是想等大冤種來吧。
陸棲就是他等的大冤種，幾乎零成本就可以得到幾百到幾千塊錢，一本萬利呀。
“一萬太貴了，”陸棲把那塊石頭放回桌面上，語氣裡帶著一種可有可無的隨意，“就一塊破石頭，打磨都不知道能不能打磨出東西來，五百，行的話我就拿回去當個擺件。”
“五百？”老伯眉頭皺起來了，“五百也太低了，我拉回來也要油錢啊，八千。”
“一塊普通石頭要八千，您這也太會做生意了，八百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最低五千。”
“一千二，這是底價了，不行我就放回去了。”
“兩千。”老伯瞪了他一眼，“兩千拿走，再講價我不賣了。”
陸棲也不講價，乾脆放下石頭準備走。
攤主見陸棲放下石頭，心中預警大響，生怕大冤種走了。
這時候就看雙方誰忍得住了，最後還是陸棲內心的激動戰勝了講價。
陸棲返回來：“我就說攤主你怎麼不挽留一下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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