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去前面煮麵去了。
“大娘,這裡就你和大叔兩個人嗎?你孩子不和你們一起住嗎?”林雨欣問道。
“就我們兩個人住啊,孩子,唉,當兵戰死沙場了。”大娘說道。
“對不起啊,大娘,勾起你傷心的事情。”林雨欣不好意思的說道。
“沒有關係,都幾年了,我也想開了。”大娘說道。
“大娘,當地有關部門沒有來慰問和發放撫卹金嗎,你和大叔還那麼辛苦的經營這小店的。”陳天問道。
“就那點撫卹金,能做什麼,年紀大了,身體不好,都花在了吃藥上了。”大娘說道。
“大娘,你孩子是在哪裡當的兵?”陳天問道。
“北境,聽說那裡條件十分的艱苦。”大娘說道。
“北境犧牲了,撫卹金應該有一百五十萬啊。我看你和大叔身體也還挺硬朗的。怎麼需要那麼多藥。”陳天問道。
“哪有那麼多,就給了我們三十萬。”大娘說道。
陳天愣住了。光撫卹金就有一百五十萬,加上其他的,應該有兩百萬左右才對啊。怎麼會只有三十萬。
“大娘,你的撫卹金是你自己去辦理的嗎?”陳天問道。
“哪裡,我腿腳不怎麼好,老頭又忙店裡的,是有人上門給我們辦理的。”大娘說道。
“來了,面煮好了,快來吃。”大叔把面端了上來。
“老頭,你還記得是誰給我們辦理孩子的撫卹金的嗎?”大娘問道。
“具體記不清楚了,好像是一個什麼主任,人看著挺不錯的。怎麼了?”大叔問道。
“沒事,就問問,”陳天說道。
林雨欣也看出了這件事有內幕,但她也沒有出聲。
“哇,大叔,你這面真好吃。”林雨欣說道。
“那肯定,大叔我做麵條做了大半輩子了,一直堅持手工做,食材都是新鮮的。”大叔說道。
很快,陳天和林雨欣就把麵條給吃完了。
“大叔,這面多少錢啊?”林雨欣問道。
“剛不是說好了嗎,怎麼又提錢了。”大叔說道。
“好,那我們先走了,我後天再來看一下大娘,給她再針灸一下。”陳天說道。
“好,謝謝你了,小夥子。對了,這麼久都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?”大娘問道。
“大娘,我叫陳天,你可以叫我小陳。這是我老婆,林雨欣。”陳天說道。
“小陳,你想吃麵,隨時過來,叫大叔給你煮。”大娘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