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大人、江大人是結伴而歸,沒有帶什麼不合時宜的人。”一川答道。
崔荀,江琢舟。
沒有柳藏月。
容咎腳步微頓,回頭看一川。
一川似有所感,補充道:“柳大人倒是走的早些,回到前廳後與崔、江二位大人打過招呼,便先行離去,屬下親自派人將之送回。”
“也未帶什麼人。”
“嗯。”
回到府衙,沐浴更衣完,回到寢房,容咎丟下一句:“明日起,停藥。”
便將一川關在門外。
一川懵了懵。
孫醫師的藥,主子不喝了?
終於不喝了!
天知道那藥味有多濃!主子還讓他親自熬製,燻得他衣裳全是藥味!
這下終於得以解脫。
他一川想大笑三聲,但生生忍住。
不可,主子天生不愛笑,自己作為他身邊第一隨侍,必須緊緊跟隨。
坐穩這個位置不容易,他要時刻警醒,不能讓後來者居上。
沒見二泉和三山天天盯著他,就等著與他一爭高下嗎?
正在收拾浴房的二泉和三山:……一川腦子有病,人傻,主子用著放心,我們要原諒他。
*
商戶籌集糧草車船與官府交接的事,柳藏月沒有參與,她躲了個懶。
不過也不清閒。
柳藏月在城中租了個院子,給吳漣漪和另外五名女子住。
主公之前親自問過她何時將人送走,想必是不願意她們住在府衙吧。
結合那晚主公酒後吐露心聲,她知道了對方有厭女症,雖然有點點點點點可憐,但她還是想說一句:毛病!
識時務者為俊傑,她不打算跟他對著幹,找崔荀借的五百兩一到手,她就派人出去蒐羅合適的院落。
之前救出來的除了吳漣漪,還有九人。其中四名有一個是被拐的,還有三名是被強搶而來,都表示想要歸家。
另外,嚴家幾房妻妾中,確實查出來有兩位是被強迫,但其他幾位,口中聲稱自己不甘願,查出來卻是因嚴家富貴,自願託身為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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