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她一點不心虛。
這時,負責第二堂課的呂慈言,拿起案上的卷宗,笑著對眾人點點頭:“呂某該去上課了。正好我夫人昨日給我講了條律例,可以拿去會會那些預備官兒。”
“得得得,你快走吧,才認識你幾日,都聽你念叨嫂夫人八百回了,我們都知道你夫人厲害,要不你走,讓貴夫人來書院吧!”
不知是誰調侃了一句,又是一陣善意的鬨笑。
柳藏月卻是眼眸微閃。
呂慈言的夫人是他師父,也就是白山長的女兒,兩人成親十年,育有一子一女,十分恩愛。
從呂慈言的言行中,不難看出,白夫人亦是個才識過人的女子,且非常有想法。
書院重新整修籌備以來,白夫人來給呂慈言等人送過幾次飯,還給他們這些外人帶了點心。
柳藏月遠遠見過,沒說過話,但有時候一個人如何,端看對方行為舉止就能窺清一二。
柳藏月有心試探,可總不能直接上前跟呂慈言說:我想見你夫人。
那太冒昧了,人家怎麼看她?
她現在可是“男子”身份……真不方便吶。
*
離開書院前,柳藏月特意去尋了李存古,將孫小鶴的事略提了提,語氣帶點不好意思:“還要勞煩先生,額外費心了。”
李存古拿手指虛點她幾下,笑罵:“你倒是乖覺,拿我這老頭子做人情。罷了,既是你開口,便依你。日後逢雙日,叫他下了學來找我吧。”
柳藏月看他嘴角帶笑,並無不悅,連忙拱手道謝,這才告退回府衙去。
書院佔地不小,除了授課的學舍,也有供師生住宿的房舍。
學子們多是三四人一同屋,像呂慈言、李存古及其幾位親傳弟子,則各有單間。
其他有官位在身的,除了有課,其他時間還要在府衙上值,自然還住在府衙,反正距離不算遠。
比如今日,江琢舟和譚同沒課,就沒來。
行至書院大門,柳藏月腳步頓了頓,回頭望了一眼。
門楣上空蕩蕩的,什麼也沒掛。
是該掛點什麼的。
她想起後世那些著名的書院,似乎都有楹聯或匾額,昭示宗旨,提振精神。
腦子裡最先蹦出來的,是那句“為天地立心,為生民立命,為往聖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”。氣魄宏大,立意高遠,足以傳世。
可她轉念一想,又覺得太大。
如何立心?怎樣立命?怎麼才能開太平?
對剛剛起步、還在學著如何丈量田畝、釐清戶籍的學子們來說,這目標未免有些縹緲,時間久了,甚至可能成了空泛的口號。
。頭念的別了有然忽裡心,上影的匆匆行、論討兩三或、卷書著捧些那中院在落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