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此等良機怎能錯過?就是父親和祖父也會支援。
只是……
他看向少年,面帶愧色:“是我唐突,私以為日後能繼續與你共事,卻忘了你身子不好。”
還待再說,柳藏月笑著打斷他:“實在不必介懷,來日等崔晏如你功成名就,我來你府上討一杯水喝,可千萬別趕我走就行。”
崔荀釋然:“就是我沒有那日,你也放心來,絕對好酒好菜招待你。”
說著兩人相視一笑。
喝過一杯硯知新泡的茶,崔荀便匆匆離開,他要想想如何跟景王請命,還得給家中去一封信。
看著他消失在照壁後的背影,柳藏月嘆了口氣,來古代統共交到兩個朋友,一個已經死別,一個即將生離,多少有點小小的遺憾。
不過人各有志,自己總不能耽誤人家的前途。
柳藏月轉身回屋,視線不經意掃過衣襬,此時上面沾染的血跡已經微微變暗,頓時一陣惡寒,不好的記憶湧入腦海,令人作嘔,她趕緊將衣服脫下。
不知道還能不能洗乾淨了,就算不能她也打算湊合穿,要不就把那片裁掉,用差不多顏色的布打塊補丁,聽說古代的繡娘技藝十分高超,應當能補。
反正重新買是不可能的。
邊換衣服,邊思考目前的情形。
柳有愚曾給她提過大宗皇室。
嘉和帝共五個兒子,活著的有四個。
大皇子容臨川,封為昭王,年二十七。
二皇子容咎,封為景王,年二十五,十三歲就藩。
三皇子容亦安,八歲時感染天花離世。
四皇子容既白,封為宣王,年二十四。
五皇子容疏墨,封為瑞王,年二十。
四個活著的皇子,只有景王小小年紀就藩,十多年來從未被召回京城。
其中緣由,她不得而知。
但是,景王和宣王從小一起在鄭貴妃膝下長大,在古代這種孝道大過天的時代,縱使宣王逼宮稱帝,作為貴妃養子,景王不應該說反就反。
就算是因為收到昭王的求救,最起碼,他得經過好一番掙扎吧。哪能像現在一樣,態度強硬,直接殺人。
這當中肯定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。
當然,你說景王早有反心,也不實際,但凡如此,景王便該早早拉攏群臣,可柳有愚在京期間,昭王與宣王動作不斷,甚至連瑞王都有一二支持者,但從沒聽說過誰是景王的人。
再有,如果景王真的早有預謀,也不會有今日之事,用自己的人,總比用堂上那些看起來就是被逼迫的人省心吧。
柳藏月更傾向於景王舉兵是臨時起意。
。姓百欺將兵任放要不,明嚴下治,人之民位是王景希,姓百通普是還的苦,來仗起打旦一,因原麼什管不,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