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前做出同樣的許諾,有功者必賞。
戶部空出來的位置實在多,底下官員眼見有盼頭,對她的話十分上心。
果然,還是利益最能打動人。
登基大典之後,江琢舟也會調往戶部,他是一個埋頭做事的人,適合單純些的環境。
戶部註定單純不了,柳藏月只能盡力整治,之後還要靠他自己。
回到客棧,崔荀他們還未歸,柳藏月欲留葉觀蓮夫妻一起用飯,但二人要回家陪孩子,便約明日再見。
還有四個部沒去,他倆的職位也還沒安排呢。
第二日早朝過後,柳藏月先去面見主公,主要是說葉觀蓮的事。
她準備將人先放到刑部,暫定五品郎中。
這是除自己外,京城第一個女文官,最起碼在外人眼中是。
葉觀蓮與袁曦的情況不同,袁曦是武將,功勞有目共睹,這幫文臣說不出什麼。
但若換成女子做文官,他們可能話就要多起來了。
柳藏月自然要先來與主公通個氣。
容咎凝望藏月格外認真的神情,不禁想到在徽州那一晚,自己借酒裝醉,她卻神采奕奕與自己說起女子為官利弊的場景。
當時他既已應下,便不會反悔:“此事你做主即可,不過有兩點,其一,百官悠悠眾口需得堵住;其二,葉觀蓮能否擔得起這副擔子?莫到時候連累了你。”
柳藏月緩緩笑開:“殿下放心,臣不做沒有把握之事。”
言下之意,悠悠眾口她能堵住,葉觀蓮也有擔職的能力。
又與諸大臣商討了一些要事,諸如何時開恩科,可要大赦天下,可要給百姓免稅收,若是免又該怎麼免,免幾年……
這些問題登基大典時需要昭告天下,迫在眉睫。
定下其中一兩個章程,柳藏月率先告退出宮。
等人散得差不多,徐伯鈞略帶猶疑地開口:“殿下真要讓女子入朝為官?未免有些不合祖制。”
他知曉柳小友用人向來不拘男女,也對她開辦工廠,給女子更多生存機會感到敬佩。
但女子入朝為官,到底少有,萬一出了岔子……
容咎忽而心中一動,脫口而出:
“女子為官雖少見,但並非沒有,東漢班昭,唐朝平陽昭公主,武周時期,更是女官林立,何曾誤國?說明女子並非沒有才能,只是世人少給她們機會……”
竟是將柳藏月那晚對他說過的話,完整複述了一遍。
徐先生一時怔愣。
容咎見此,溫言勸道:“先生不必多慮,你且看巴州、徽州,女子入廠做工,非但沒有生出亂子,反倒百業俱興,民生日盛。”
”。風新一添廷朝為能不必未,為朝子?可不何有又上之堂朝,行可間民然既“
”?樁幾多再妨何,了做經已是便,上椅龍在坐既日今孤,事的制祖違有“
。樁一是不,樁幾是
。分幾了悅愉又心咎容,鍬鐵把那中殿寢在放到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