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臨姝,明日別讓我看見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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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下朝後,照例留在宮中,與主公和徐先生他們商討了會兒政務。
今日主要討論恩科一事。
明年正好是常規的春闈科考年,有人覺得不必特意開恩科,耗時耗力。
有人則以為,新皇登基,恩科能顯示陛下恩澤,該加辦一場。
畢竟如今諸多官位空懸,急需人才。
就這麼個在柳藏月看來是小小小小的問題,兩邊愣是吵了好幾日。
婆說婆有理,公說公有理。
早朝上定不下來,下了朝在崇政殿還要繼續吵。
真是閒的。
容咎被吵得不行,以前行軍打仗,埋伏在草叢裡被蚊蟲圍著叮咬,都沒這麼煩過。
偏一群養尊處優的文官,又不能直接拖出去打一頓,萬一打出好歹,各衙門無人管事亂起來,累的還是他跟藏月,還有徐先生。
最後是柳藏月站出來,直接說“開”。
至於怎麼開這個恩科,她改日起個章程。
兩邊閉嘴了。
容咎終於得了清靜。
散場後,柳藏月留在最後,將自己對於瑞王腳筋的猜測告知主公。
“殿下,瑞王日日進宮,您可有發現不妥之處?”
瑞王進宮這事兒明目張膽,可不算她隨意探聽皇宮訊息。
容咎看著藏月,斂住眸中笑意。
她在為孤的事憂心。
並不瞞她:“瑞王每日進宮陪孤用膳,暫未發現不妥。”
就蹭飯?外人看來,他應當就是來跟自家親哥套近乎。
但柳藏月覺得肯定不止如此。
告退後,她又去找董大,兩人嘀咕一陣,這才去了樞密院。
她暫時的辦公地點設在此處。
殿下預備讓她任內閣次輔,管天下民生的同時,兼掌樞密院軍政,制定朝廷國防政策、邊防部署、馬政管理等大方向的軍國大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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