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木地上馬,麻木地拉韁,麻木地跟隨前面的身影在一條小溪邊停下。
柳藏月從馬背上取下一個包裹,裡面有好幾塊香宮皂,大家分一分,排排蹲在溪邊,開始洗手。
雖然辦事兒的時候手上都裹了布,還是洗洗更放心。
從始至終,沒有一個人講話。
“哈哈~”
洗完手,容咎忽然開始笑起來,緊接著,其餘幾人也跟著笑起來。
笑聲越來越大,逐漸肆意。
袁昭聽得毛骨悚然,總覺得他們有些不太正常。
莫不是沾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?
月光下,就柳大人瞧著還算正常,他不禁往那個方向靠近了些。
然而無人關心他的兵荒馬亂。
一陣暢快的大笑後,幾人順勢往身後一躺,望向星空。
“呼~”容咎籲出一口氣,“今日是孤這兩年,最痛快的一天!”
“謝謝你藏月,也謝謝你們。”
“殿下這話就外道了,我們也很痛快。”
好久沒有這麼恣意地幹壞事兒了。
真奇怪,人在做壞事的時候,咋就那麼精力無窮呢?
愣是不覺得累~
就是有點餓。
好在她早有準備,從包袱裡拿出兩大包糕點。
董大翻身而起,湊過來分食:“乖乖,可給俺餓著了~”
兩包點心很快被幾人吃完,眼見時辰還早,反正回宮了沒多少時間能睡,索性繼續在此地休息一陣。
如今正值八月初,夜裡的風總算沒之前那般燥熱了。
柳藏月雙手向後撐著,閉著眼深呼吸,感受周圍清晰的水草氣息,露出幾分愜意。
“孤覺得,這江山好重。”
身邊忽然傳來主公低沉的聲音。
柳藏月睜眼望過去,對方跟自己一個動作,正抬眼望天。
餘光掃見董大幾人則在另一邊笑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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