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琢舟以為她沒聽清，又緊張地問了一遍：
“柳兄，我可與那女子有了肌膚之親？”
柳藏月抿抿唇，下定決心讓他看清人性，艱難道：
“不是一個女子，是兩個……”
“什麼咳咳咳~”江琢舟一著急，氣兒沒喘勻，咳嗽起來。
柳藏月趕忙伸手去拍他後背，被他慌忙抓住，眼神透著驚懼：
“兩個女子？”語氣裡滿是荒謬之感，“瑞王竟如此下作，讓兩名女子來辱我？”
柳藏月：“你聽我說……”
江琢舟好似想通什麼，自言自語道：“這是要讓我背上淫亂失德的名聲，身敗名裂……”
柳藏月：“不是，你……”
“不僅如此，若我傳出那等聲名，還如何成家立業？多年所學毀於一旦，更無好人家的姑娘願意嫁我……家宅不寧，仕途被毀……”
他本就渾身無力，這下手腳更軟了，喘了好一會兒氣，吃力地望向柳藏月：
“柳兄，我咳咳，我可有與那兩……兩名女子行過……周公之禮？”
一句話問得極其艱難。
臉上是震驚、委屈、無奈……還有濃濃的希冀。
彷彿下一刻，若她回答“有過”，他立馬能萬念俱灰。
柳藏月：……
……
……
她木著腦袋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“真沒有？”江琢舟眼中慢慢浮現出亮光！
“真沒有！”
被男的摸了腰帶，應該不算有肌膚之親吧？
“那兩名女子現在？”
“已被送走，永遠不會出現。”
江琢舟一下子癱軟下來，吐出一口濁氣：“那就好，那就好！沒有無媒苟合，我還是清白之身……未來的娘子應當不會生氣了……”
柳藏月閉上嘴，無奈扶額。
明白琢舟這是先入為主，以為“玷汙”只能發生在男女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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