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?”
究竟是何等冰雪聰明的女子,能做出此等精妙絕倫的統籌工具圖來。
江琢舟立即追問:“哪位女子?”
他迫不及待想要與之見上一面,並非要唐突對方,而是出於敬意和好奇。
若是能與之探討下這些圖形的精妙之處,那就再好不過!
柳藏月嘆了口氣:“她在很遠的地方。”
可不是很遠嗎?
弗洛倫斯·南丁格爾,遠在英國,這會還沒出生呢!
不想江琢舟卻是誤會了,面色一下子哀痛起來,身形不穩往後退了兩步,如同受到什麼打擊。
“誒誒,琢舟兄你沒事吧!”柳藏月趕緊上前扶人。
江琢舟苦笑擺手:“沒事,柳兄,只是感嘆天妒英才。”
柳藏月問號臉:?
不是……
沒等她弄明白,江琢舟似乎緩過來,抬起頭問:“柳兄,可以跟我講講這位姑娘嗎?”
“哦好,你先坐下吃點東西,咱們邊吃邊聊。”
聽小廝說他沒認真用膳,怕不是低血糖了。
最主要的事,她也需要時間“編”自己是如何跟幾百年後南丁格爾相遇的。
點心上來,江琢舟快速用了些,又喝了口茶,端正姿態,十分虔誠的模樣看向柳藏月。
“咳。”柳藏月輕咳一聲,“那位姑娘姓南,我也只見過一面,她不是大宗朝的人,而是跟著遊商來做生意的,當時她在溪水邊畫下此圖……”
“等等!”江琢舟突然打斷,面色古怪,“所以,南姑娘沒死?是真的在很遠的地方?”
柳藏月更古怪:“我也沒說她死了啊。”
人家都還沒活呢,怎麼會死了?
這傢伙腦袋裡想的什麼?
柳藏月白他一眼,江琢舟萬分尷尬,知道自己是想岔了,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鬢角,又喝了口茶,再摳了摳臉。
可以說是很忙了。
柳藏月嘲笑對方一陣,在他快要惱羞成怒之前,繼續編…講故事。
反正就是,南姑娘來自一個很遙遠的國家,當時那個國家正在打仗,她作為藥材供應商的女兒,跟著父親在前線收集了大量傷亡資料。
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:多數將士並非死於戰場創傷,而是死於戰場外的疾病,比如一些本可以透過改善周圍環境來預防的疾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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