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震驚抬頭。
什麼？官商？
跟“商”掛鉤的，不都是油水足的好事兒嗎？
怎麼會落在自己頭上？
聽錯了吧。
但在看見老王/小李臉上的表情後，他們才確信，自己沒有聽錯。
這還猶豫什麼？
二人壓住心頭的激動，抱拳領命：“卑職領命！”
柳藏月先打了個預防針：“醜話說在前面，你二人雖是監司，但全權歸一人管理，無論對方做什麼，不得過問，不得干預，只能提供助力。”
她審視著二人：“可能做到？”
老王、小李心中一稟，不能問，不能干預，只能作為官府眾人，提供便利？
這是……不乾淨的買賣？
這。。。
柳大人看著光風霽月的，在百姓中口碑也好，怎也要做些不乾淨的買賣？
莫非當了官，真的很容易同流合汙嗎？
他們有些掙扎。
柳大人可不是之前的上峰，只讓他們收百姓保護費那麼簡單。
上峰可以輕易拒絕，大不了受些刁難，柳大人這卻不好辦吶。
柳藏月從他們眼中看到糾結，問：“可是有什麼難處？”
小李年輕氣盛些，沒忍住，低頭沒看她，僵著脖子道：“大人，我手腳粗笨，只配做些粗活，怕是會耽誤您掙錢的買賣！”
一旁老王沒說話，但看得出來，跟他是一個意思。
小李的語氣有點衝，聽得柳藏月一愣，隨即從“掙錢的買賣”中品出這是誤會了。
不過二人的態度、人品，倒是更叫人放心一些。
她笑了：“二位誤會，官商雖要掙錢，卻不是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”
隨即大致講解了一下商隊的經營方向。
目前唯一能確定的買賣，便是用巴州特產崖蜜，配上些藥材，製成便於攜帶、有助傷口癒合的藥膏。
這藥膏不僅軍中能用，尋常百姓家也能備著，是實打實的好東西，利潤可觀。
老王小李恍然大悟，知道自己想岔了，臉上都有些訕訕的，正尷尬著不知道說些什麼，身後錢力領著一位姑娘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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