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藏月要為吳漣漪鋪路。
鋪一條康莊大道！
吳漣漪發明的蜜藥膏已經在運往戰場的路上，相信很快會傳來反饋，到時候便可藉機為她揚名。
再安排人將這次官員考核“情景殺”的文稿傳出去，搭配十種不同的結局，應當很有話題。
營銷，就是得有話題度，十種結局有譽有毀，夠討論好一陣了。
娛樂圈不就是這樣做的。
新藥問世，有騰越軍背書，眀昭書院帶節奏，加上官員支援，如此一套組合拳下來，女子行醫取證困難的枷鎖，說不定就能鬆動一點。
而且，大蒜素已經有了眉目，屆時吳漣漪在醫藥界的地位可以再往上拔一拔。
當一個女子站到某個行業頂端的時候，那這個行業中的其他女子，便能更有底氣些。
另外，《女醫案》中剖腹取子這個概念，也是為日後青黴素的發明做個準備。
最起碼讓一些醫者開始思考，這件事有沒有可行？
一開始大家或許只會當做是話本的一句戲言。
但當吳漣漪將土法青黴素製作出來，一些原本容易潰爛致死的傷口，能夠得到有效控制，人們開始相信“切開肚子也能活人”這件事，那剖腹取子，或縫紉傷口，或開刀救人……是不是在未來的某一天，都有實現的可能？
古人不笨，給一個契機，他們自會思考。
當然，這是個非常漫長的過程。
柳藏月不著急，她才十九歲，路很長，只要開始走了，就會一步步靠近。
就算走得慢，她也會想辦法，把結果推到世人面前。
*
考核結束，接下來就是夫子們閉門合計分數，定下授官名單的時候了。
六十三個學子，十位考核夫子。
代表每位學子有十張考核表。
柳藏月做此表時，就講過合分方式：通情，明理，應辯，學識，整合，道德，每個考核標準取平均值，再相加起來，得出最後的總分。
算術不算難，難的是另一件事：評估這些人，各適合放在什麼位置上。
如今他們的地盤各處缺人，空缺的職位品階不同，職權輕重和負責的事物也不同。
比如這個學子對律法倒背如流，情景殺時，能輕易找出法條對應局面，適合做一縣主官。
但若他在道德方面欠缺，那就可能做不了主官，只能做個二把手，或三把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