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准女大冒充狀元:這把真是玩大了》第215章 崔荀醒來(1)

作者:與橋·14小時前

最近騰越軍吊著朝廷軍,時戰時退,空出來的時間比較充足。

容咎剛草草寫完給王瀚的書信,正在思索該如何回覆柳藏月,就見徐伯鈞大笑著掀帳進來。

而今戰時,先生近來鮮少有如此情緒外露的時候。

容咎放下手中的筆,起身相迎。

他見徐伯鈞步履生風、面上帶光,便知定有好訊息,眉間連日來的陰雲也跟著消散幾分:“先生可是遇見什麼好事?”

徐伯鈞未及落座,先撫掌大笑三聲,笑聲在帳中迴盪,震得燭火都晃了一晃:“並非是我,而是主公,是天下之幸!”

容咎挑眉,示意他往下說。

徐伯鈞沒打啞謎,把明昭書院授官考核的前後經過一五一十道來。

三十一名新進官員已分赴各地,名單中還有自己座師吳丙鳳的孫兒,不枉他親自去信給座師相邀,吳家小兒算是個爭氣的。

容咎倒是忽略了此事。

近來精力全放在戰事和世家的動作上,王瀚送來的書信也多是關於護衛和刺探的訊息,甚少提及明昭書院。

不過,書院是藏月主辦,能出什麼大亂子?

後方交於她,再放心不過。

正要開口讚歎,忽見徐先生正了正衣冠,顯然還有話要說。

容咎洗耳恭聽。

“為天地立心,為生民立命,為往聖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。”

一時間,帳中安靜下來。

徐伯鈞將柳小友對學子的勉勵之言一字一頓念出來後,再次品味起這四句話留在唇齒間的餘韻。

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比方才低沉了許多,慨然道:“老夫讀了一輩子書,自問不算虛度光陰。可直到今日聽了這四句話,才覺得自己這一生,似乎才剛剛找到該走的路。”

“剩下這半輩子,若能做成其中一件,老夫便不算白活!”

容咎沒有立即接話,而是將這四句話在口中默唸了數遍。

明明是再豪情不過的箴言,卻叫他素來堅硬的心腸,忽而變得柔軟起來。

大概也只有藏月,能說出這般震撼人心的言論吧!

容咎甚至能想象柳藏月說這些話時的模樣:

站在那群學子面前,風把衣角吹起來,她神色平靜,聲音並不高亢,甚至很輕,卻字字千鈞。

一如當初在文會時,縱然面對諸多名士大儒,亦能遊刃有餘,從容不迫。

這就是藏月啊。

總能輕而易舉叫人為之折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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