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人也是一點不顧及對方文人身份,像拖死狗一樣將人拖走了
接下來,就該輪到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張知州了。
“柳大人,下官不知情的,下官真的不知情,還請大人明察!”
仍在狡辯。
柳藏月懶得與之廢話:“知不知情,是不是參與者,審一審不就知道了。來人,請張知州去牢裡喝杯茶。”
“是!”
立馬有人將他的嘴堵了,拖走。
柳藏月看向韞竹園前的人,此時他們全都用晶亮的眼神看著她,尤其是那些書生,讓人莫名想到大學生。
清澈又愚蠢的那種。
容易被裹挾,被洗腦,被帶節奏。
看看,自己不過就是背了幾首詩,這些人就跟看到金條一樣看她。
她都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這時,僧人那方,為首的老和尚走上前,朝她微微施禮:“柳施主,貧僧了空,奉淨悟法師之命,特來邀請施主,參加寧福寺明日的法會。”
柳藏月才不相信他們來了百十位僧人,只是想邀請自己參加法會。
遂皮笑肉不笑:“好啊。”
了空原本還有一肚子勸說的話術,直接卡在喉嚨中,表情都凝滯了一瞬。
這位柳施主,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啊。
“那貧僧便帶人先行離去,明日寧福寺恭候施主大駕。”說罷,了空帶著浩浩蕩蕩的僧人離開,毫不拖泥帶水。
剩下的那群讀書人見大師們都走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有點不知所措。
“你們還有什麼事兒?”柳藏月朗聲問。
沒事兒快走,我口渴,能喝三大碗水。
這些人有的還沉浸在那百十來首詩句中,有的腦子亂得很,陷在對柳大人的愧疚中,幾乎沒有一個還能正常思考。
甚至忘了自己今日來韞竹園到底是什麼目的。
世家?那是什麼?
柳藏月沒眼看,乾脆揮了揮手:“都走,今日都先回家,明日寧福寺見。”
明日還能見柳大人!
柳大人約我明日寧福寺相見!
書生們的耳朵只聽進去想聽的,三五成群,興高采烈,懵逼又雀躍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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