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是不講道理!
這一問,算是問出了所有人的心中的好奇。
柳藏月沒有藏著掖著,屋內都是自己人,自當實話實說:“確實是隱世高人所作。”
在座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那表情分明寫著:裝,還在裝,她就裝吧。
心照不宣。
柳藏月見了,嘴角有點不聽使喚,想抽抽。
既然不相信,作甚要問她呢?
平白浪費她的真誠。
不解釋了,以後誰來問,都不解釋了。
任大家的想象力自由發揮吧。
閉眼,在眼皮中翻了個白眼。
睜開的瞬間,正好停駐在主公的方向,發現他正含笑看著自己。
她正襟危坐,面容整肅,接下來應當要問些正事了吧。
來,時刻準備著。
誰知卻聽對方問道:“你的身子如今可好些了?聽聞你在巴州犯過一回胃疾,折騰五六日,後來可曾復發?”
柳藏月一愣,沒想到主公會問這事:“臣好多了,不曾復發,勞主公掛心。”
哪兒有什麼胃疾,月事的幌子罷了。
回答得太簡略。
容咎好似滿意,又好似不滿意,點了點頭,繼續問起她平日的飲食起居,小到天寒有沒有添衣,大到每日三餐有沒有按時品用。
柳藏月一一答了,答得那叫一個如坐針氈。
主公跟自己說話,是不是太細了些?
不由又想起那封肉麻唧唧的書信來,渾身就是一個激靈。
她看一眼徐先生,又瞟向周晉楷和何登的方向,發現他們神色如常,沒人覺得眼前主公言行異常,甚至面上還帶著幾分“理應如此”的贊同。
得,柳藏月想明白了,主公這是換套路了。
以前走恩威並施的路線,如今開始走關懷備至的道。
瞧徐先生他們那模樣,便知是早就習以為常。
既然如此,自己也要重新適應起來,跟上大部隊。
這這這,誤會大了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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