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藏月被主公親手帶上抹額的時候,整個還是懵的。
她下意識抬手想要去擋:“主公我……”
“別動。”
容咎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,不高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,“今日大寒,風邪肆掠,帶上抹額對你的身子好。”
說著,一隻手扶住她的腦袋,掌心輕輕貼著她的後腦勺,穩穩地固定住了她。
另一隻胳膊從側方環過來,雙手合圍將她圈在懷裡……
一個鏤空的懷抱,二人身體與身體之間還隔著一段距離,沒有貼上,但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氣息之下。
柳藏月僵住了,十分不適應眼前這個狹小的空間,渾身都開始刺撓。
但這個時候往後退,似乎有點不給領導面子,索性神遊起來,把注意力轉移。
自己如今的身高大約在一七三左右,在現代女子中已算高挑,可此刻站在主公面前,仍矮了他大半個頭。
嘖,也不知道上面的空氣是不是更清透些。
快速朝上瞅了一眼,發現主公神態嚴謹且專注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長輩在給小孩梳什麼繁雜的頭。
她是那個兩百三十個月的小孩兒。
欸,還是太近了。
這個距離屬實已經超過她對朋友的心理防線。
何況主公在她心中,沒到朋友的程度。
最起碼不是如江琢舟和崔荀那樣的密友。
到底誰會想跟自己領導做朋友啊?
不過,柳藏月對於主公這種亂世人雄,始終保留著敬畏。
加之對方給予自己的信任確實有點多,錢給得也痛快——巴州所有資產任她取用!
可謂無條件的信任。
如今她對他沒了最初那種小心翼翼,開始以平常心對待。
當然,會出現這些變化,更多該歸功於她自己的成長。
隨著手中的砝碼越來越重,對外的影響越來越大,柳藏月在這個陌生的古代終於有了保命的本錢。
底氣足了,心就穩了,看待主公的目光,自然能更泰然。
要不說呢,權力和金錢才是人的補藥。
大補。
可這抹額怎麼還沒繫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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