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她站起身來,擴了擴胸,看來今天是徹底躺不平了。
那就打起精神準備去會會這些人,“我還以為死士只會殺人,沒想到還有人動腦子。”
“走吧。帶我去會會那個重七。”
也是時候該進入第二個甜棗環節。
*
柳藏月剛走不久,容咎“恰巧”踱步來到她的院子附近。
額上戴著一條絳紫色的抹額。
結果卻被家丁告知,柳大人與王校尉已出府辦事。
容咎身上的氣場瞬間轉冷,家丁瑟瑟發抖。
二泉上前揮揮手,將人打發了,以免礙主子眼。
沒錯,今日跟在容咎身邊的,是二泉,不是一川。
一川剛剛挨完二十軍棍,正在屋子裡休養。
容咎帶著一身冷意往回走,抬手撫過抹額時,眼神不自覺柔和下來。
正是柳藏月送的那條。
投我以木瓜,報之以瓊琚。匪報也,永以為好也。
藏月送他回禮,容咎不奢望是因何,但他們君臣之間的情誼,必將長久。
長長久久。
想到這條抹額昨夜在一川的屋子地上待了一夜,容咎忽而覺得只二十軍棍,未免有些太便宜一川那小子了。
被“惦念”的一川此時趴在床上,正在“哎喲哎喲”呼痛,鼻子一下癢起來,連打兩個噴嚏,牽扯著傷口更疼了。
他眼淚飆出來,心中覺得真冤枉吶。
事情還要從昨日說起。
昨日柳大人讓他給主子帶一條抹額做回禮,他帶回來了,結果主子不在。
正好又要忙別的事,等忙完回來,又忙不迭跟主子他們去正廳忙八大家族的事,直到後半夜才回屋。
這才發現柳大人交給自己的那條抹額掉在地上。
一川趕緊撿起來,仔細拍乾淨上面的灰塵,打算一早就給主子送去。
不曾想不曾想,又遇上淨悟法師圓寂……
嘿,這叫個什麼事兒?
死者為大,再等等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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