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誒誒,別胡說,怎麼就是好男色了,就不能是有隱疾嗎?”
“噗~那還不如好男色,最起碼嘿嘿嘿……”
話題逐漸葷素不忌起來。
音量雖壓得低,但並未刻意收斂。
站在門邊爭當透明人的柳藏月被迫聽了全程,心底忽然咯噔一下。
主公……好男色?
主公喜歡男子?
是確有其事,還是他們的臆測?
腦海中劃過昨夜主公拽著她的手腕不放,像個男鬼一樣盯著她,一副要與她秉燭夜談、抵足而眠的模樣……
柳藏月天靈蓋彷彿劈下一道閃電,背後頃刻冒出冷汗。
不,不會吧?
柳藏月深呼一口氣,快速將自己與主公相處的細節在腦海中過了一遍。
第一次正式見面,當著她的面殺了個人。
再次見面,是營帳中研討檄文;
然後是成都府、再到巴州、徽州……
常常數月都見不到一次,兩人之間的相處,也始終是正常的君臣之禮。
大抵是自己還算得用,主公對自己肯定是要比旁人好一些的。
但也絕對不能與徐先生那樣的心腹相比。
更何況,主公那樣子,實在不像是有龍陽之好的人。
否則按照他的身份地位,身邊來來往往那麼多俊傑之士,若真有心,早就傳出實證了,哪裡用得上被人猜來猜去?
最主要的是,主公有“言情男主專屬病症”。
他既然說過想要治癒,就說明,內心是喜歡女子的,只是一時因病症不得其法。
柳藏月冷靜將所有事在心中仔細梳理了一遍,最後得出結論:主公沒有龍陽之好。
恰在此時,前面又一道聲音傳來:“都在胡咧咧什麼?主公怎會好南風?你瞧見了?還是你瞧見了?”
是何登的聲音。
最先說主公好男色的那人不服氣,又道:“那你說,昨夜分明有美人相伴,為何主公還招了柳大人他們三個男子作伴?這不是更喜歡男子是什麼?”
柳藏月內心已經想要開罵了。
這都什麼跟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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