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容咎聽完,僅僅稍微愣怔,以示對此事的驚訝,隨即眼中帶笑,幾乎沒有猶豫,脫口而出:“此法甚好!孤明日早朝便下旨為母妃移陵。”
速度之快,令三人咋舌。
柳藏月江琢舟崔荀:就……一點掙扎都沒有嗎?
商議妥當,崔荀與江琢舟又與主公討論了登基大典需要避諱和注意的地方。
結束後,三人舉著鐵鍬,來到宮殿外一處小道旁,哼哧哼哧挖木槿樹。
一個人撒的謊,三個人一起圓。
他們挑了幾株小的木槿樹,最矮的也有一人多高,累得渾身是汗。
“我的錯,回去請你們吃麻腐。”柳藏月見他倆後背被汗氤氳一片,毫無怨言,主動承擔錯誤。
當時那個情況,腦子裡閃過路上見到的木槿,順嘴就說了。
“街上商鋪都沒開業呢,能買到?”江琢舟在遊記上看見過麻腐,說是京城夏季首位的冷食,筆者形容其口感筋軟爽滑,十分消暑。
“袁曦知道有一家麻腐做得極好,我早先讓何夏去定了。”
袁曦在京城幾個月,偷偷出宮的事兒沒少幹,吃喝玩樂的地方被她摸了個遍。
“那我們快些回,這三四株瞧著儘夠了。”崔荀熱得很,想快些回去衝個涼水澡。
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的二泉,立即吩咐人將樹搬上板車,親自送他們出了宮,才返回主子身邊。
“回了?”容咎放下手中摺子,問道。
“回了,屬下本想讓人挖幾株木槿,但柳大人他們偏要自己動手,說是做事做全套,屬下就沒勸。”二泉恭敬回答。
“嗯,她向來周全。”容咎話中帶了些笑意,“下去吧。”
二泉退出殿外,便瞧見一川氣呼呼看著自己。
算了,不跟傻子計較。
一川今日主要是氣自己!氣自己不爭氣,沒能將袁將軍帶入宮!
今日主子大動干戈,要派兵去皇陵掘墓,徐先生前來相勸,眼見無濟於事,他與二泉趕緊去找外援。
一川瞬間想到袁將軍。
這位可是主子心中的白月光吶!不找她找誰!
也是運氣好,剛出御街沒多久,就瞧見袁將軍騎在馬上。
天助我也!
結果袁將軍駕馬“咻~”一下從他面前掠過……跟陣風似的。
一川連她的袍角都沒摸到。
今日這功又被二泉給摘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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