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沒有主公,未來也會有其他人揭竿而起。
好在主公佔了天時地利人和,加速了這一程序。
用過午膳,崔、江二人進了宮,準備問問主公對於登基大典,有沒有什麼避諱和要求。
柳藏月今日不想奔波,打算補個午覺,結果沒一會兒門被敲響。
她半闔著眼開啟門,見崔荀與江琢舟站在眼前,身邊還跟著個二泉。
不知為何,柳藏月一看見二泉,就開始眼皮跳,直接睡意全無。
覺得會發生點兒什麼。
她側身讓三人進屋,門剛關上,二泉便一臉焦急上前,聲音壓得極低極低:“柳大人,求您去勸勸主子吧,他要掘了先帝的陵墓!”
“哈?”
三臉震驚!
原來今早議事結束後,三山來報,昏君容既白一直吊著口氣,要見主公。
容咎知道三山折磨人的手段,自己這位捧著金湯匙長大的四弟,居然能在對方手中堅持一夜沒斷氣,實在新鮮。
彼時他心情正好,便要去聽聽他還能說些什麼。
然後容既白說了一大堆錐心之言,主公怒極擰斷他的脖子,還要下令將先帝從陵墓裡挖出來。
二泉說得籠統,柳藏月神情微妙:“只有這些?我怕是沒辦法勸吶~”
具體哪些錐心之言?
與先帝有什麼相干?
什麼事兒值得冒天下大不韙去鞭父親的屍?
什麼都沒說,就想讓她去一個怒極的人面前躺槍?
她看起來像傻子嗎?
二泉嘴唇囁嚅兩下,一咬牙,豁出去將昨夜主子從鄭太后口中審出的樁樁件件,以及今日昏君容既白戳心窩的話全抖落了出來。
崔荀與江琢舟聽得那叫一個義憤填膺,氣憤到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!
“妖后昏君該死!先帝……先帝簡直枉為人父!”
先帝到底是主公的父親,更難聽的話他們罵不出口。
柳藏月暫且穩得住,白他們兩眼,看向二泉:“那容既白到底說了什麼?”
二泉覷著她的神色,低聲道:“他說十三年前毀主子清譽的宮女,背後真正的人不是他母后,而是先帝。先帝不過順勢而為,藉機將他趕出京城。”
“說主子生來就不該到這世上,親爹厭棄,親孃早死,活該孤零零一個人。”
“還詛咒這世間不會有人真心待他,但凡靠近他的,不是圖權,就是圖利……說主子註定眾叛親離,孤寡一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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