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您想什麼時候動手?”
容咎心神恍惚,若有所聞,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滿腹心事。
“主公?您知道先帝的陵墓在什麼方位嗎?從皇宮出發,多久能到?趕得上明日早朝嗎?”
那聲音又開口了。
這一次容咎確定,不是妄聞!
猛地抬頭,三張寫滿關切的臉近在咫尺,讓他心頭驀然一跳。
“主公?您沒事兒吧?”
容咎看著面前三張過分年輕的臉,最終定格在其中一人身上。
那些遍佈在心中,企圖吞噬一切的黑氣,像是觸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,如潮水般盡數褪去。
好似心頭沉重的包袱被人輕輕提起,妥善保管了起來。
那種輕鬆感讓容咎不禁露出一個笑來:“孤無礙。”
“沒事兒就好。”柳藏月二話不說,將手裡的鐵鍬往他手裡一塞,“既然無礙,那就別耽擱了。”
容咎看著手裡的東西愣了會,他這雙手握過刀槍棍棒,提過人頭狼屍,從未拿過鐵鍬這種物什。
“走吧,對了主公,您知道先帝陵墓的位置吧?”柳藏月不確定地又問一遍。
容咎下意識回道:“知道。”
“那就行,咱們早去早回。”柳藏月帶頭往門口走。
崔荀與江琢舟對視一眼,亦步亦趨。
柳藏月一邊走,一邊在心中倒數:三、二、一!
“等等!”容咎扶額起身。
柳藏月嘴角快速隱過一個弧度。
歷史上,古代皇室的陵墓一般不會離都城太近。
如唐朝李世民的昭陵、武則天的乾陵,離長安都有五十到八十公里的距離。
想要一天一個來回基本不可能。
皇室陵墓位置向來隱蔽,柳藏月不知道他們容家的皇陵在哪兒,但猜測不會太近。
故而才有今日這出。
當然,柳藏月是真心想安撫主公的情緒,並非作秀。
可有些情緒越壓抑越容易壞菜,不如先順著他,表現得比他更瘋,他反而能更快冷靜。
“藏月回來,你們都回來。”容咎按了按太陽穴,語氣中帶上了分外無奈,“皇陵距離京城上百里,今日無法往返,不必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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