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啊你，你要找什麼？我幫你找，我幫你……”
袁曦嘗試了好一陣，手根本無處動作。
那些箭太密集了，數都數不過來。
甚至讓人忍不住懷疑，是不是有上百名弓箭手，在同時對著一個稻草人放箭，才能容納這麼多……
無措之際，袁老將軍突然用力，扯下其中兩根，等袁曦反應過來，血已經從窟窿裡汩汩直冒。
他卻跟感覺不到疼痛一般，探手進去，取出一枚物件，往前遞了遞。
“閨 女，你，你比你大哥…強，袁袁家軍…日後交給你了，邊 關的百姓…交給你了……”
“你三哥…爹…爹對不起他…”
“照…顧…好…自…己…”
“爹…錯了……”
手轟然落下，那枚尚未交出去的東西也隨之落在地上，露出它的原貌：
虎符。
“老頭？”袁曦顫抖著手去探他的呼吸，“老頭？”
什麼都沒有。
“老頭？老頭…爹？”
“爹——”
將袁老將軍的屍體送回去後，袁曦兩日不眠不休，最終抓到破醜信……
回憶戛然而止。
袁曦深吸口氣，將所有的情緒壓下。
殿內眾人唏噓不已，不知該如何評價。
原本是要捉拿袁灞袁老將軍，最後他卻馬革裹屍，為國捐軀……無論如何，他不曾墮邊關守將威名。
北疆能這麼快安定，有他一份功勞。
功雖不能抵之前與容既白沆瀣一氣的過，但人死債消。
容咎同樣作為邊關守將，更能理解其中艱難，最終未褫奪袁灞鎮北大將軍封號，允其以陣亡之禮安葬。
袁曦跪地謝恩，雙手奉上那枚虎符。
也正是因為這枚虎符，北方平定後，周卷與張蒼才會讓袁曦回京述職，他們則暫守北地，以防西夏與大遼捲土重來。
徐伯鈞即刻望向皇帝。
這枚虎符可統領北方二十五萬大軍，收回來交於自己人才最穩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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