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有些對不起柳大人,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本官要挺身而出,向陛下投誠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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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日早朝,柳藏月與往常一樣,打著哈欠踏上備在門口的馬車。
早朝還是有點太早了,寅時正(四點多)就得起床去宮裡候著,高三衝刺時都沒這麼早。
下午到申時初(三點多)就下值,安排委實不太合理。
各往後推遲半個時辰才好。
早上五點半上班,中午休息一個半小時,下午四點半下班,完美!
之後看能不能找機會給陛下建言吧。
馬車行了不過幾百丈便停下來,不一會,江琢舟同樣打著哈欠上來。
復行數百丈,馬車再次停下,崔荀打著哈欠爬上來。
此後再未停下,一路行至宮門。
今日到大殿,殿中格外安靜,無人交頭接耳。
不過會有人偷摸打量她。
柳藏月心知肚明是為何事,一條柳枝的事。
還是派往興元府的官員特意來信給她報喜的。
起先她沒當回事,覺得是個巧合,漢江堤壩邊插了那麼多柳枝,一定還能從中再發現別的“字”來。
“眾”無非是其中一個形態罷了。
只當是小題大作。
但隨著這件事越傳越廣,柳藏月感到不對。
不過一民間奇聞罷了,為何會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?
有人要害我?!
柳藏月沒有去查背後是否有推手。
不需要查。
無論是誰,無論有什麼伎倆和打算,都動不了她分毫。
但凡背後之人敢露頭,就是必死無疑!
正策馬往京城狂奔的一川忽然鼻癢,連打三個噴嚏,抬手摸摸鼻子,一陣心慌。
他就說這事兒不好乾,二泉和三山非說興元府辦起來最簡單。
好了吧,自打半夜偷摸做了那事兒,他心慌就沒好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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