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勞煩張大監。”
“您太客氣了。”
二人一前一後往崇政殿而去。
徐伯鈞幾人遠遠瞧著,心中不知是何滋味。
“徐先生,陛下先召了柳小友,我們還去嗎?”何登問。
“去。”他需得與陛下再聊聊。
何登與周晉楷對視一眼,眼中盡是無奈。
怎就如此了呢?
說到底,還是陛下……也不能說陛下不夠公允,該說他太過公允。
柳小友確實建有不世之功,配得上三公之首,當得了一人之下。
可徐先生到底陪在陛下身邊多年,情分不同……
罷了罷了,他們這些外人能說什麼呢?
只希望之後,不要鬧得太難看吧。
*
“藏月,不讓你插手管此事,是朕私心,你莫要多想。”
容咎此時已經換下旒冕,戴上常冠,他走下龍案,將柳藏月扶起。
柳藏月坦蕩一笑:“陛下說什麼呢,臣明白您是怕臣勞心傷神,自然不會多想。”
容咎眼底的緊張稍散:“這段時日怕是會有些閒言碎語,你也不要放在心上,若有那跳腳的,朕定會處置。”
柳藏月眸光一閃,心中疑惑更甚,索性問了出來:
“陛下真不擔心,那柳樹成‘眾’,以及江水出鼎,都是臣所為?”
容咎卻是握拳輕笑一聲:“你若有那樣的心思,只需振臂一揮,多的是百姓願意為你衝鋒陷陣,何須弄那些。”
他說得輕巧,柳藏月卻是心中一稟,面上不動聲色:“微臣惶恐。陛下莫要開此等玩笑。”
容咎意識到此話的不妥之處,也知道現在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遂轉移話題:“好,朕不說。對了,你上次提起的禦寒之物可有眉目了?”
“回陛下,臣正要回去畫圖紙……”
這一商討,就是半個時辰過去,徐伯鈞等人一直候在偏殿,等柳藏月離開,幾人才入內。
“陛下,鄂州……”
“先生。”容咎放下手中“炕床”的簡易圖紙,看向徐伯鈞,“如果是青銅鼎一事,那便不用說了。”
“此事朕自有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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