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，派人去揚州府，找到柳有愚當年的鄰居和朋友，暗中打探她從小到大所有的事，事無鉅細，統統報上來。切記，不可讓人察覺。”
老李一愣：“老爺是覺得……”
徐伯鈞沒有立刻回答，沉默了一會兒才道：“老夫只是想確認一件事。”
方才回想初見那日的情形，他忽然察覺到一個細微的……破綻。
那個念頭一閃而過，他覺得不可能，卻又怎麼也放不下。
與其在心裡反覆猜測，不如派人去查個清楚。
“老奴這就去安排。”
*
接下來幾日的早朝，百官都感覺到了不同。
朝堂上的氛圍輕鬆愜意。
陛下近來心情愉悅。
徐大人則是整個人顯得祥和又隨意。
柳太師……柳太師年紀輕輕就老神在在，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中，也確實在她掌握中。沒什麼好說的。
總之，再沒有之前那種劍拔弩張之感。
大臣們都很好奇為何會這樣，可好奇歸好奇，卻是無人敢問的。
周晉楷與何登是真的鬆了口氣，以為是那日他們的提醒起了效果，徐先生總算想通，決定不再時刻盯著柳太師。
多年情分，他們當然不希望他得罪即將到來的……新帝。
下了朝柳藏月與幾位大臣在崇政殿奏對出來，便見齊王等皇室宗親候在殿外。
一看便知，是為鹽政一事而來。
怕是不想讓自家的寶貝疙瘩們前去涉險。
“柳太師！柳太師請留步！”
柳藏月正要離去，耳邊傳來呼喊，緊接著，好幾個宗親朝她圍攏過來。
“柳太師，您幫忙給陛下求求情，別讓我兒去管那鹽政……”
“柳太師，只要你願意開口，算本王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“也算小王一個。”
幾人七嘴八舌說了起來。
柳藏月抬手壓了壓，示意眾人安靜：“諸位，聖旨已下，臣無力迴天。若有不滿，還請諸位親自去找陛下說。”
人群中不知誰嘀咕了一句：“誰不知道陛下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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