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資格問。”
林楓推著電動車穿過鐵門，右臂的赤紅甲片逐塊收回，牆縫裡的黑灰卻沒有散淨，仍沿著磚頂往周耀腳下匯聚。
周耀抬腳跨過斷磚。
“林正陽是守衛局前特別行動顧問，他的檔案牽涉十五年前的槐蔭巷事故，你繼續往前，只會把自己送進同一場事故。”
“你們檔案裡還寫了什麼？”
“最高密級，我只能看到身份頁。”
“那就等你看全了再來問我。”
“林楓。”
“別叫得跟認識我一樣。”
前方鐵門開始回彈，生鏽門軸發出長響，牆頂跟著落下幾塊碎磚。
周耀抬手撐住門板。
“你剛完成血脈認證，那件鎧甲很可能來自你父親，你至少該停下來查清楚。”
“停在哪兒？”
林楓扶正車把，抬眼看向他。
“守衛局審訊室，還是你們收容汙染物的鐵櫃子？”
“我可以申請保護性調查。”
“連你自己的命令都查不明白，保護誰？”
頭頂裂縫繼續延伸，細碎塵土落上銀灰肩甲。
周耀看了眼結構掃描。
“涵洞要塌，先出去。”
“你慢慢掃。”
林楓跨上電動車，後輪碾過鐵軌槽，朝巷口衝去。
周耀剛要追，磚頂便整片壓下，他翻過手臂，銀色護盾撐開，把墜落的水泥梁擋在半空。
“林楓，回來！”
“官方英雄，救路要緊。”
電動車穿過最後一道鐵柵門，身後傳來連續塌落聲。
林楓沒有回頭。
槐蔭巷已經能看見，巷口立著一塊褪色的拆遷牌，七十四號卻被一排臨時鐵皮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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