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夸父？”
趙無極低頭看向右腿，灼紅紋路已經鑽過膝蓋，三輪車還在十幾米外自行滑動。
“老陳，你認錯人了吧，我上個月跑北郊單還繞了二十公里。”
陳不移拿杯底碰了碰他的小腿。
“怕跑長途，和跑不跑得完，是兩回事。”
“這東西能退嗎？”
“能，腿留下。”
趙無極把褲腳放下。
“那先試用幾天。”
林楓沒聽見兩人的爭執，耳鳴堵住所有聲音，他只看見陳不移朝校門外偏了偏杯口。
地面開始震動。
六輛裝甲車壓過施工路，銀白鎧甲從領頭車輛頂端躍下，落在操場中央。
守衛者一號。
周耀胸前的能源燈只亮了三格，右肩卻已經掛上拘捕索。
秦霜跟在後方，右手始終停在槍套邊。
林楓拿出手機打字。
【他來抓我？】
蘇晚晴看向周耀。
“沈萬鈞讓他接管現場。”
周耀開啟外放頻道，沈萬鈞的聲音傳遍操場。
“守衛者一號，立即控制林楓，回收鎮魂件，將學校交由行動處封鎖。”
剛醒來的學生還沒離場，幾百部手機已經對準操場。
林楓指了指耳朵。
“聽不見，寫下來。”
周耀關閉外放，抬手在通訊屏輸入一行字。
【解除召喚器，接受調查。】
林楓回了一句。
【節點剛恢復，誰調查誰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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