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永安巷。”
林楓扣好配送箱，伸手去拿行動摩托鑰匙，右腿剛邁出去，共享灼傷便從膝後翻上來。
趙無極靠著椅子樂了。
“跑啊，怎麼不跑了？”
“你把路線斷開。”
“系統不讓，冷庫訂單雖然完成，團隊路線還在結算。”
“那你少走兩步。”
“你揹我？”
“周耀欠你車，讓他背。”
陳不移將焦黑日誌塞進舊報紙。
“你們誰都別去，沈萬鈞剛吃了虧，舊城每條出口都在查八碼。”
林楓拿走報紙。
“他查鎧甲，我回家。”
“你準備帶著引靈人，傷員，還有一張幽冥照片回家吃早飯？”
“少一張。”
林楓把退件倉照片揣進內袋。
“這張不留站裡。”
林秀蘭的早餐攤還亮著燈。
蒸籠已經收空，鍋裡溫著半鍋豆漿，綠色雨棚被夜風吹得拍打鐵架。
林楓推開塑膠門簾。
“媽。”
林秀蘭背對門口擦桌子。
“醬油呢？”
“忘了。”
“答應買瓶醬油都能忘，還說送完回來解釋。”
“現在解釋。”
她把抹布洗過一遍，擰乾，搭回水池邊。
“坐，豆漿涼了自己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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