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鑰匙可毀，林秀蘭必須活著帶回。”
林楓看完密令，將儲存卡拔出，遞給秦霜。
“你準備怎麼報？”
“早餐車向西，車牌尾號七三。”
“我們往哪兒？”
“東邊。”
秦霜收起儲存卡，轉身走向巷口。
“舊港排洪道十一點四十分關閉，維修處今晚有輛車少了一塊牌照。”
趙無極聽懂了。
“偷車犯法。”
“借車。”
“車主同意了？”
“維修處歸守衛局後勤管。”
“那就是沒同意。”
“十二點以後，你可以回去自首。”
五分鐘後，一輛噴著排水搶修字樣的黃皮維修車駛出永安巷。
趙無極坐在駕駛位，右腿架在工具箱上，只用左腳控制踏板。
林楓看了眼車速。
“你會開？”
“我會騎三輪。”
“這車四個輪。”
“多出來那個當備胎。”
車頭擦過巷牆，後視鏡當場折回。
林秀蘭抱著銅鑰匙坐在後排。
“慢點，晚晴還沒繫好安全帶。”
蘇晚晴扣上卡扣。
“阿姨，我好了。”
“不是你，是林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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