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正陽？”
林秀蘭握著銅鈴站在倉門外，沒有踏過門檻。
聲音從骨冊深處傳來，尾音混著十五年前的雨聲。
“秀蘭，等我送完最後一單，回家吃飯。”
銅鈴垂回她手邊。
“是他。”
林楓沒有轉頭。
火刑劍仍抵著照骨僧胸前的骨冊。
“哪一年說的？”
“失蹤那晚。”
“幾點？”
“十一點二十七分，他來攤上拿最後一袋包子。”
照骨僧向後退入鏡面，劍尖跟著刺進半寸。
骨冊內的聲音繼續往下。
“終極件路線出了問題，南平倉留有退件回執，我進去一趟。”
林秀蘭盯著黑鏡。
“後面沒有這句。”
照骨僧的臉從鏡中露出。
“你沒有聽見，不等於他沒有說。”
“他當時只說吃飯。”
“他怕你攔。”
林秀蘭將銅鈴放進圍裙。
“我攔不住他。”
黑鏡亮起十五年前的廢港。
林正陽站在退件倉門前，舊錶仍在走，七碼銅牌掛在配送包側面。
厲無雙從碼頭方向追來，斷指還包著繃帶。
“正陽，路線是總站批的，你查什麼？”
“第三處座標偏了七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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