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冊在胸骨後面。”
蘇晚晴剛指出位置，照骨僧便抬臂合攏僧衣。
倉內黑鏡離開牆面，一層壓住一層，擋在它胸前。
趙無極用維修燈掃過去。
光束落上第一面鏡子，裡面卻沒有照骨僧，只有一名穿舊配送服的男人。
男人胸牌寫著河字三號，左肩留著一道燒傷。
燈光移向第二面，鏡中換成醫院節點的護士殘魂。
第三面映出林正陽，他雙臂纏著鎖鏈，八碼火焰正貼在頸側。
林楓拔劍的動作停在半途。
照骨僧站進鏡牆後方。
“斬一面，毀一段。”
“這些記憶都歸你？”
“進了骨冊，便歸守倉人保管。”
蘇晚晴抬手按住林楓劍背。
“它在等你出劍。”
“鏡子連著誰？”
“每一面都接著記憶主人，火刑劍落下，焚天火會順著影像燒回去。”
趙無極抬了抬繩鉤。
“不用劍，我把鏡子拽開。”
“先別碰。”
“我這工具只負責拉貨，不負責燒人。”
繩鉤繞過第一面黑鏡，剛扣住邊框，鏡中的河字三號便向前跌了一步。
男人肩上的傷口順著配送繩爬出，趙無極左臂當場多出一片焦痕。
他鬆開繩鉤。
“行，拉也算。”
照骨僧翻動真冊，更多鏡面從貨架後升起。
退件倉出口被封進鏡牆，連地面的中繼介面也蓋在黑光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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