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剩餘時間：九秒】
“七碼，報狀態。”
林楓按住八碼銅牌，沒喊爸，也沒問十五年去了哪裡，回執上的血印已經燒到掌根，幽冥雪點裡只剩鎖鏈拖動的雜音。
“終極件完整，封條剩兩層，我還壓得住。”
林正陽的聲音比剛才清楚，幾個字間總隔著半息，像有人在另一頭扯緊鎖鏈。
“收件人確認。”
“幽冥帝君。”
“能不能退？”
“不能，退回人間，封印當場失效。”
“能不能送？”
“更不能，他等這張面單等了一萬年，一旦簽收，第一封印會被他倒轉。”
林楓翻開恢復的十三號線，零號節點仍停在守衛局地下三層，路線另一端卻接進暗紫雪點，和林正陽身後的終極件連在一起。
“你在拿訂單狀態卡住他？”
“對，我不送，他籤不了，我不退，人間還能撐。”
“還能撐多久？”
鎖鏈聲蓋過半句話，八碼銅牌上的七碼火紋暗了一塊。
“看零號節點，別看我。”
【剩餘時間：七秒】
蘇晚晴把銅釦貼上回執邊緣，金線剛探進雪點，便被另一股黑火咬住。
“林叔，零號節點由誰改造？”
“聯合清理隊先建，守衛局接手以後又挖了三層，十三號線就在他們腳下。”
“沈萬鈞知道？”
“他去過。”
林秀蘭已經走到中繼介面旁，掌心傷口還在往圍裙上滲血。
“林正陽。”
幽冥另一端安靜了半息。
“秀蘭。”
“別說對不起，回來自己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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