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門堵住，別碰雨。”
林楓接通求救電話，維修車已經衝下舊城輔路，八碼地圖上找不到對方的位置，只能沿藥品配送軌跡反推隧道入口。
“堵不住，鐵門生鏽了，外面有人敲門，還有人叫我們的名字。”
“誰在叫？”
“不知道，聲音像老梁，他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電話裡傳來拖拽物件的聲響，幾個人正把桌櫃推向門口。
“裡面多少人？”
“四百，可能四百六，登記本被水泡了。”
“有沒有人淋到雨？”
“老葛出去關閥門，回來以後，手機掃不出他的臉，醫保卡也沒名字了。”
蘇晚晴伸手。
“讓我聽。”
林楓開啟外放。
“你們現在在哪一段，附近有什麼聲音？”
“上面有車，右邊水渠每隔一會兒響一次，牆上寫著五號泵室。”
“誰在管人？”
“謝主任，她去找孩子了。”
“讓所有人遠離排水口，紅雨會沿水網進來，先用塑膠布封地漏。”
對方喘了幾口。
“你是誰？”
“送藥的後續配送員。”
“藥今天沒到。”
“所以我來了。”
電話斷續兩次，定位仍是空白。
秦霜從另一條路追上維修車，行動摩托貼到車窗旁。
“先停車，隧道入口可能是誘餌。”
“裡面有藥品記錄。”
“記錄能偽造，電話也能，赤疫帥已經知道我們在查第四停靠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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